男朋友说穿裙子好做为什么 在家不准穿衣服想做就做作文

2021-10-15 15:45

"已经快辰时四刻了吧。"有人道。
"兴许是怂了,不敢来了。"
在场之人便哄笑出声来。
"啊呀!"外面突然一阵轻呼,惊叫连连:"来了来了!那个女人……"
"啧啧,她竟然真敢来。"
"若换了是我,早自尽身亡了,哪有脸活。便是要苟且偷生,也绝不敢出门见人!啊呸,我又怎么可能是她,我才不会做出那种下贱之事。"
"不要脸!"
"无耻!"
"下贱!"
随着那一声声谩骂,人群如潮水一般往两边分拔而开,只见一名女子缓缓而来。一身简洁的素色青衣。头上只用木簪在后脑半挽了一个发髻,其余长发披散而下。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堂之中,无数锦衣华服、金钗翡翠的映衬下,她的打扮寒酸到极点,甚至,因为额上的伤口,她还包着白纱布。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可是,所有嘲讽,全都在对上她那一双清风冷月似的眸子之后化为云烟。
许是她过于无畏的态度,她轻快的步伐,似拔开浊浪的激流,让人心中一凛。
等姚青梨走到姚盈盈面前时,整个大堂已经鸦雀无声。姚盈盈背脊紧绷,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了起来。
姚盈盈怔了怔,她为什么要站起来?好像因着姚青梨的到来,她连坐都不敢坐一样!
姚青梨这才正式地打量姚盈盈,娇娇柔柔的,似风一吹就倒,无时无刻一幅可怜兮兮,被人欺负的模样!"嗯,果然是小绿茶!呵呵!"
"姐姐,你来了。"姚盈盈苍白着脸,柔柔地笑了笑。
随着她这一声轻唤,整个大厅的人都清醒过来了,又见姚盈盈因姚青梨的到来而虚弱无助,不由心生怜惜,全都厌恶地地盯着姚青梨。
"嬉皮笑脸,不知廉耻。"何易之见姚青梨不但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还冷笑连连,便沉怒上前:"你又要欺负盈盈了。"
"谁欺负谁?"夏儿青白着脸上前,"你们这么一大群人围着、骂着、叫着,竟然还说小姐欺负她?"
"那是她应得的。"周围怒骂声更甚,"不要脸的贱浪货,污蔑人的毒妇。现在装什么可怜。"
"我们、我们哪里说错……"夏儿道,"瞧二小姐这些年活得不知多滋润。而我家小姐却被传了几年的貌似无盐。谁放出来的流言?啊?"
"大小姐,请你不要太过份。"姚盈盈身后的丫鬟气道。
姚盈盈眼圈微红:"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姐姐貌似无盐。那些说你相貌的,我们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娘给姐姐你说亲时,也一直说大姐姐长得貌美如花,可是……"
"姚二小姐说的都是实话。"何易之点头,"当时姚夫人让媒人来我家说亲,一直都在夸她。但你自己不爱出门,也不爱见人,别人自然觉得你这是在家遮丑。以前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出门,现在终于懂了,那是因为你勾搭了野男人,心虚,不敢出来见人。所以,外面传你长得丑,都是你自己作的!结果,竟又赖在姚夫人和姚二小姐身上。"
"你一嘴一个订亲,未婚夫的,你不心虚!"夏儿气得脸都黑了,"作为未婚夫,你以前何曾关心过我家小姐,倒是天儿见地追着二小姐屁股后面跑。"
在场众人一惊,何易之一直对未婚妻不闻不问,倒是跟小姨子姚盈盈勾搭到一起?不由望向姚盈盈。
姚盈盈一张小脸煞白,气得直哭:"你、你胡说什么。姐姐……你怎能乱说话……"
"你们又抹黑人了。"何易之恼羞成怒。"我、我以前本来就不喜欢你。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心术不正,是我爹娘瞎了眼才给我订亲。现在,终于证明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至于我和盈……姚二小姐,我并非维护或是什么!我就是针对你!如何!而且,这一直是你惯用技两,自己脏污不堪,就把一盆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好转移视线。"
"可不是!"众人又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姚青梨一直都在污蔑姚盈盈和高氏,果然是个爱泼脏水的。
"你们……"夏儿气得快哭了。
"夏儿。"姚青梨上前一步,挡到她跟前,解释什么有什么用,只会越描越黑。她只淡淡道:"你们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吵架的?抱歉,我对吵架没兴趣!夏儿,我们走!"
"等等!"何易之冷喝一声。
"你这女人不是自称才华横溢,还说姚二姑娘踩着你才名扬京城?现在姚二姑娘就应你的挑战。比上一场。"一名贵公子冷声道。
姚青梨挑了挑眉:"嗯。我从未挑战过姚二姑娘啊!现在明摆着就是姚二姑娘要挑战我!帖子不是你们下的?我不是你们请过来的?现在倒成了我挑战姚二姑娘。呵呵,她脸真大。"
姚盈盈小脸铁青,咬着唇。
何易之一见姚盈盈被贬,便气不打一处出,上前来:"是我们逐星楼给你们下的战帖。"
姚青梨瞅着姚盈盈往那里一咬唇,何易之拍着胸脯为她出头了,嗯,不得不说,这小绿茶道行还真高!而且,养了一条忠诚的舔狗!
姚青梨呵呵一笑:"好,这战帖我应了。但是,得有赌注!若是你赢了,我不跟你计较。若是你输了,那就得给我一千两。"
众人一怔,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别说给你一千两,便是给你三千两、五千两,甚至一万两又如何,你能赢?哈哈哈!"
"我瞧,她这是走投无路,想跑,又下不了脸。所以,才说若输了得给一千两,好吓跑人。但她也不想想,别人都没有脑子的吗?"
姚青梨眸子一闪,笑道:"哦,原来各位觉得这赌注太少了,那就三千两吧!可以吧,姚二小姐?"
姚盈盈只柔柔地道:"姐姐说如何便如何。"
"哼,你让人家出赌注了,那你出什么?"何易之冷深深地道。
"不不,何公子,若姐姐输了,不用赔任何东西。"姚盈盈急道。
"怎么可以!"何易之却不甘心,现在明摆着姚青梨是一定会输的,自然要把姚青梨往死里折腾,"你若输了,我们也不要你钱,只要你对她三跪九叩地道歉。"
"三跪九叩!还得到前些天你们骂人的地方道歉!"周围的人起哄。
"呵呵,好啊!"姚青梨一口答应。
夏儿却小脸发白,这……真的能赢吗?
第15章 比试
"公主驾到!"此时,一个高唱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三十余岁的贵妇人带着一排丫鬟缓缓而来。湘妃色拖迤及地的苏缎裙,头挽高髻,八爪五凤展翅挂珠钗让她更显华美。微圆的脸庞秀美而带着贵气,正是永安公主。
"参见公主殿下。"众人连忙行礼。
"起吧!"永安公主略带威严的脸庞淡淡一笑,柔和的目光落到姚盈盈身上。
"公主殿下。"姚盈盈连忙矮身福礼,眼圈微红:"臣女……给逐星楼和公主殿下添麻烦了。"
"快起。"永安公主亲自扶起她来,"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别说你是咱们逐星楼的画君子,就算只是一名普通民女,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受此等屈辱。"
"谢公主。"姚盈盈眼里的泪水便掉了下来。
永安公主的目光这才落在姚青梨脸上。
比起对姚盈盈,那目光真是足够的威严,还带着深深的厌恶和不喜。她一句话也不愿跟姚青梨说,只淡淡道:"这次比试项目是什么?"
众人一怔,对啊!都说比试比试的,倒是没想过要比试什么。
姚盈盈道:"我什么都可以,姐姐,你决定吧!"
"呵。"姚青梨不以为意地一笑,"既然你是画君子,擅长的画,那就画画吧!"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的人都惊住了:"她是疯了吗?竟然要跟姚盈盈比画画?"
"自取其辱!"
"姐姐……你确定吗?"姚盈盈怔怔的,一脸担心道。
"不必废话。"
"好。"姚盈盈说着,目光清正地看着姚青梨:"姐姐,虽然我们是姐妹,但是,我代表的是逐星楼,所以,我绝不会谦让。"
声音不似往日的娇弱,反透着出股坚韧。众人听着,无不夸赞。
"你能这样说,我真是求之不得。"姚青梨呵呵了。
"见月,你让人下去准备文房四宝和各式颜料。"永安公主冷冷道,
"是。"永安公主身后的丫鬟连忙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见月便领着几名粗使婆子上来,先搬来两张长案,再取来作画用的纸笔颜料,放到案几上。
但那颜料只放在其中一张桌上,另一张桌没有东西。因为姚盈盈有自己的专用纸张和颜料。
"公主殿下,"姚青梨道:"请你想一个主题吧!"
"姐姐……"姚盈盈看着姚青梨:"你要跟我画同一个题材?"
这意思是说,竟敢与她撞题?姚青梨呵呵了,只道:"只是一时不知画什么好。"
"故弄玄虚。"何易之呸了一声。
"那本宫就想一个吧!"永安公主在不远处的一张太师椅施施然落座,眸子一转:"就画这个大堂吧!"
"好。"姚盈盈应着,对身后的两名丫鬟道:"痴珊,恨玉,你们铺纸调颜料。"
"是。"两名丫鬟便走到案桌前。
姚青梨听着那两个丫鬟的名字,嘴角抽了抽,痴珊,恨玉……这杀马特的名字!什么痴痴怨怨,恨恨爱爱的,绿茶就是矫情!
姚清梨走向那张备好纸和笔墨颜料的桌案前,而姚盈盈的案桌却在二丈远。
"姚二姑娘要作画了,机会难得!快去看,否则就挤不上去了!"在场之人连忙围到了姚盈盈周围。
姚盈盈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画画和赋曲这两项在年轻一代无人能及。现在她要作画了,好些人上前观摩学习。
当然了,也有一群人跑去看姚青梨作画。但他们全都是冲着看笑话去的。他们倒要瞅瞅,这荡、妇能画出点什么玩意来!
永安公主坐在不远处,旁边还有三名年轻男子坐在那里。他们是这逐星楼另外三名君子。分别擅琴棋书,都是一等一的才子。
四君子中三人是男子,只有姚盈盈一位女君子,所以永安公主特别爱惜姚盈盈。
永安公主让人上了她最爱的大红袍,一边跟那三名君子聊天,一边细细品着茶。一点也不担心那边的比试。因为在她心目中,姚盈盈胜是毫无悬念的。
姚盈盈那边已经起笔了,两个丫鬟各自忙活,痴姗在磨墨,恨玉在调颜料。
只见姚盈盈纤柔的小手拿起一根细细的狼毫,放到墨砚上,等墨蘸得饱满,便轻挽着衣袖在纸上细细描画起来。
她已经脱了那件大红披风,露出一身淡粉色的交领烟云蝴蝶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认真的小脸越发的娇美动人。
何易之看着这样的姚盈盈,眼都不舍得眨一下,她还是那么娇美动人,美好得让人想要抱进怀里怜惜。
姚盈盈才画了个轮廓,何易之便夸道:"画得好!"
围观的人也瞧不出哪好,但姚盈盈可是画君子,一定有过人之处是他们看不出来的,便连忙跟着夸:"是啊,起势就绝非常人可比!"
姚盈盈红唇暗地里一翘,狼毫又蘸了墨,继续画起来。
画到哪,何易之就夸到哪。
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惊异之声:"她在画什么?"
"乱七八糟的!"
何易之听着这些骂姚青梨的声音,便嘲讽地一笑:"果然是个草包!"
他真想亲眼见证姚青梨一步步出丑,可他哪里舍得离了姚盈盈一步,鲜花在眼前,谁会去瞧姚青梨这大粪!
时间一点点过去,姚盈盈手中的狼毫换成了羊毫,最后,换上了微秃半旧的白云笔,把里面的人物细细勾勒得活灵活现。
随着何易之的带领,围观的人不由低声夸赞起来:"真不愧是画君子!"
"这颜色宣染得淋漓尽致。"
而姚青梨那边,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呃……这是什么?天,怎会……"
何易之等人一怔,不由回头往姚青梨那边望去。
便是连永安公主和另外三名君子都不由望向姚青梨那边,轻皱着眉头:"那边怎么了?"
"不清楚。"琴君子齐傲群道。
永安公主只见那边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自然瞧不见姚青梨的身影。只见围在外面的人惊呼过后,竟个个不作声,傻怔怔的站在那里,脸情古怪,一脸惊呆的模样。永安公主和三名君子都有些好奇,但一想到姚青梨是个不知廉耻的银妇,便在心中冷哼一声,定是在故弄玄虚。
姚盈盈那边的何易之也冷哼一声:"黔驴技穷,在耍花招而已。"
"说不定,是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一名贵公子扬了扬眉,一脸暧昧。
"可能画了一些不知廉耻的玩意。"何易之说着,突然双眼一亮,"那个贱人……难道画了一幅春公?"
"我的天,不会吧?"那几名贵公子便扑哧一声,哄笑起来。"说不定真有这可能!"
"你们!"姚盈盈的丫鬟恨玉羞红着脸,狠狠一跺脚,瞪了何易之等人一眼,"嘴上说的是什么肮脏玩意……快快住嘴!可别脏了我们的耳朵。"
"抱歉抱歉,哈哈哈!"
周围的贵女们个个被"春公"二字羞红了脸。虽然大楚民风开放,可也没开放到当众议论春公的地步。
何易之笑过之后,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姚盈盈。他们在这里起哄玩闹,姚盈盈却纹丝不动,仍然微弯着身子,娇艳的小脸专心而认真,拼发着光彩,让何易之为之迷醉。
姚盈盈已经换了一支细细的狼毫,蘸了颜料,一手轻挽着袖子,另一手执着笔,露出半截雪白的柔荑。纤细的皓腕在纸上挥洒,最后越转越快,柔韧而雪白的手腕,好像随着她的运转,随时会折断一般。
先不说她的画,人人都只盯着她的手看,只一节雪白的柔荑,已经撩拔得人神思杳杳。
何易之看得心都醉了。
"咯"地一声,只见姚盈盈已经直起身来,轻轻把笔搁起,接着轻呼出一口气来:"画成。"
"好!!"何易之忍不住大夸出声来。
"好画。"众人看着案桌上的画,也跟着夸赞起来。
与时同时,不远处也传出一声惊呼:"啊呀!!画、画起了!"
那夸张的叫声,引起何易之和姚盈盈等人不由轻皱起眉头。
"呸,就凭她能画出什么玩意!"说不定真是春公!何易之心里如是想,否则,哪能引起这么大的惊叫声。
"瞧来,你们都画好了。"不远处,响起永安公主淡淡的声音。
"是的,公主殿下。"姚盈盈微微一笑,轻轻把桌上的画一吹,便让痴姗和恨玉拿起画来。
永安公主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盏,只见姚盈盈缓缓走来,贵公子和贵女们也围了上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人也散了开来,姚青梨手中的画微微合着,一步步走过来:"公主,民女的画也好了。"
"嗯。"永安公主点头,却见跟着姚青梨过来的人个个脸色古怪得很。
她不由皱了皱眉头,姚青梨不会真画春公了吧?想着,永安公主便脸色铁青!若真如此,她定要把姚青梨押到大牢里问罪!罪名就是白日宣银!
"瞧大家那神情,姚二小姐这次又出佳作了。"坐在永安公主不远的三位君子笑道。
"是啊,盈盈,快打开来,让本宫鉴赏鉴赏。"永安公主笑道。
"好,献丑了。"姚盈盈从二婢手中接过画:"请看我的《逐星揽月群才图》!"
说着,便与恨玉展开自己的画卷。
入眼的,便是满堂耀彩!
里面正是逐星楼的大堂,一笔一划,把整个大堂勾勒得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鲜柱华灯。大堂里,贵女和公子们或喝酒品茶,或嘻笑斗诗,正是他们平日嬉闹的画面,热闹却又不过份喧嚣。
最亮眼的,莫过于大堂四角那四个一人高的花瓶。上面插着大大的梅枝。上面梅花怒放,鲜红明艳,似能闻到清甜的梅香。
"啊呀,来了来了!"众人突然一阵惊呼。
只见窗外突然飞来几只蝴蝶,翩纤轻盈地扇动着翅膀,最后竟然停到了梅花之上。
"美得连蝴蝶都飞过来了。"有人惊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也是!得知姚二小姐今天要作画,好不容易才挤过来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盈画!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姚盈盈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她的画美到能引蝴蝶!
两年前,姚盈盈在逐星楼的某次比试中,画了一幅《牡丹争艳图》,画中牡丹竟相怒放,群蝶从外翩迁而致,
画花引蝶,真真是史无前例,所以,姚盈盈简直成了京城传说一般的存在。她的画还被年轻公子和小姐们称为蝶画,或是盈画,自成一个体系。
而且她还这么年轻,才十五岁的年纪,已经可以自成一系,简直是一个传说。
"好一幅《逐星揽月群才图》!"何易之激动地拍起手来。"笔法精致,生动得连蝴蝶都引来了。"
"是啊,连蝴蝶都觉得漂亮!"那些第一次见的,也是激动极了,周围的人也纷纷称赞起来。
夏儿看着那些蝴蝶便怔怔的,竟然真的引来了蝴蝶,竟然这般厉害……想着,便忧心起来。
姚青梨却是扑哧一声,生生忍住了笑。引蝴蝶?她以为自己是香妃呢?这都是宫斗胜利者玩剩下的了!
"真不愧为咱们逐星楼的画君子,不失水准。"永安公主笑道。
"谢公主殿下夸赞。"姚盈盈扬唇一笑,矮身福礼,又回头:"大姐姐,到你了……"
"哼,快把你的作品展开来让大家欣赏欣赏。"何易之嘲讽地盯着姚青梨。
"现在瞧见了姚二小姐的蝴蝶,莫不是后悔和害怕了吧。"一名贵公子眼里闪过幸灾落祸。
看见蝴蝶害怕了吧?为什么她觉得这么好笑?跟闹着玩一样!姚青梨真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呵呵呵,蝴蝶又不吃人,我怕什么!"
"你装什么!"何易之才不信她心里不慌不怕。
"大小姐,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姚盈盈的丫鬟恨玉眸带嘲讽。
"对啊!"痴姗道,"你在二小姐的画面前自认惭愧,不敢展示那就不展示好了,立刻三跪九叩,便不用出丑了。"
"痴姗!"姚盈盈回头瞪了她一眼,又看着姚青梨,抿着娇唇:"姐姐,你走吧!什么三跪九叩的,不用了。"
"姚二小姐!"何易之急道:"你怎能就此放过她。""何公子,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再插手了。"姚盈盈叹道,又回头对永安公主道:"公主,盈盈求你放过姐姐,不要让她什么三跪九叩的。虽然此事亦关乎逐星楼的声誉,但现在我赢了,声誉也回来了。至于赌约……"
"姚二小姐,你不能就此放过她。"群众们都不赞同,纷纷劝说姚盈盈。他们只想治死这不自量力的银妇!
"你们说够没有?一个个逼个没完。"一个冷笑声响起,只见姚青梨满脸嘲讽地扫视着他们,又盯着姚盈盈:"你要脸不?我作品还没放出来,你一嘴一个你自己赢了,我姚青梨活了两辈子,也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厚脸皮的人。谁给你的勇气?哦,对了,是你的蝴蝶!"
此言一出,惊得整个大堂都静了下来。
姚盈盈更是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脸皮厚!气得眼泪都快滚出来了:"姐姐,我是……为你好!"
"我不!这种好留给你自己吧!"姚青梨冷笑。"公主,比试有只看一方作品就定输赢的事情吗?逐星楼就是这般没规距的?"
"你——"永安公主脸色一变,她是公主!皇宫自来都是规矩最大的地方,现在,竟然被姚青梨质疑她的规矩!
永安公主恨不得让人把姚青梨拖出去打了,可姚青梨偏说的是事实!想着永安公主便有些责怪姚盈盈,就算真的稳赢,也得看了对方才行啊!求什么情!
永安公主心中憋着一口气,冷哼一声:"那你快展出来吧!"
"自找羞辱!"何易之道。
"人家已经放过她了,竟然还这么没有自知之明,果然是犯贱。"有部份人嗤笑着。
可这嘲讽的画面,却有些寂寞,不似比试前那般声势浩大,有一半人不作声,个个神色纠结又古怪。因为这些人都是一路看着姚青梨画画的人。
"姚大小姐,请你快展出你的画作吧!"那琴君子齐傲群饶有兴味地道。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期待。
"好!"姚青梨红唇微微一挑:"请看!"
说着便与夏儿一同展开手中那幅画,在场的人定睛一看,接着便"啊"地声尖叫,惊吓声层叠而起。
"啊呀!老、老虎!"
"嗷嗷,来人,老虎!有老虎!"
"哎唷,撞死我了!"
大堂上的人几乎全都吓得往后跳,些胆小的千金小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撞到身后的人,摔到地上。就连那三名君子和永安公主都惊得身子往后一仰。
"啊呀……"姚盈盈吓得脚一崴,便往地上摔。
"盈盈!"何易之眼疾手快,一把就接住了他。一瞬间温香软玉扑了满怀,何易之身心都酥软了。他竟然……抱了盈盈!
"呃……"跌进何易之怀里的姚盈盈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推开他:"你,你放手……"
"小姐。"痴姗和恨玉已经扑了上来,一个推开了何易之,一个扶着姚盈盈。痴姗不由暗地里瞪了何易之一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啊呀妈,吓死我了!"人群还在惊叫连连。
"等等,不是真的老虎,那是画!"齐傲群突然双眼发亮地走上前去。
"什么?画?不会吧!"众人闻言又是好奇又是惊地上前,定睛一看,果然是画,这让他们更不敢置信了。
只见里面也同样写着逐星楼的大堂。
但这个画法,却与姚盈盈的完全不同!不,应该是说,是与所有画手都不同。里面一灯一物,一桌一椅,甚至是微小到每个人,都活灵活现。那不是纸面上说的活灵活现,而是似是真的!
而画里的大堂却一片荒乱,只见一头大老虎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画中之人四散而逃。那画面真的……太真实了!
"怎么回事?就算是最擅长画虎的廖大家也画不出这个效果!"有些爱画人士,已经忽略这是出自何人之手,心里眼里全是这幅画,惊艳,爱不惜手!男朋友说穿裙子好做为什么 在家不准穿衣服想做就做作文
"不错,你们看,这条大虫像真的要跳出来的一样,就连背影和侧边都好像是活生生搬进纸里,就在眼前一样!"
"你们看被虎爪打碎的碟子,那碎片,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这是怎么画的?太神奇了!怎么做到的?"
周围的人从惊吓之后便是惊奇和震惊,兴致盅然地热议起来。
姚青梨呵呵一笑,当然神奇,那可是3D立体画啊!他们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而且,除了立体画,她里面还有更新鲜的东西。
这个时代画人物都是以线描绘的,所以什么仕女图中人物很多驼背含胸,而现代绘画受西方影响,画画先得从形体解剖,到自然透视等去研究和运用,这些小细节,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与众不同。
再加上她画的是老虎张牙舞爪扑过来,那震撼效果达到了极致。众人极度惊吓之后便成了极度惊艳,比姚盈盈什么引蝴蝶之类的更震撼。怎能不让人轰动。
"这……"便是何易这种不太懂画的人,也被震撼和惊艳到了。但他死也不会承认姚青梨这银妇更出色的!盈盈才是第一才女!何易之恼羞成怒:"一定是找人代画的!"
"哎呀,这……"众人不由刷地一声望向何易之。"这可是现场作画。"
"我当场看着她画的……"有个人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道。虽然他到现在还鄙视姚青梨这个银妇,可他的确被那幅画给震憾了。
何易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怎么可能!就凭她!姚二小姐……才是咱们大楚的第一才女。姚青梨这银妇……"凭什么能画出这么好的画来!她该是一个草包,凭什么能有才华!
"怎么了,难道天下人有比她有才,画画比她好的人都是找枪手的?姚二小姐气量未免太小了吧!"姚青梨呵呵冷笑,盯着姚盈盈。
"不……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画得好……我恭喜你还来不及。"姚盈盈青白着小脸,身子摇摇欲坠。她怎能输……不能!绝对不可能!
"原来你不是这意思啊!"姚青梨冷哼一声,"那请你管好你家的狗!"
姚盈盈脸色一变:"什么狗,什么猫的……你又在胡言乱语。"
"这是新品种,舔狗!"姚青梨笑眯眯地道。
"你又在胡乱攀扯!"何易之恨不得跟姚盈盈攀扯上,但这样会坏她的名声,急道:"我只是质疑而已。"
"公主殿下,请你们审判吧!"姚青梨理也不理何易之,只淡淡地看着永安公主。
第18章 卖关子
永安公主整个人都怔怔的,看着那画,她虽然不是什么第一才女,琴棋书画也不过是精通而已。
但是鉴画技术却一流,而且,姚青梨这画实在太惊艳,好得太明显了!
"这是投机取巧,奇技银巧!"何易之还是无法接受,"耍点小聪明,不知用什么妖法,画个老虎出来唬人!把大家唬得一怔一怔的,吸引人的目光。可是,细瞧这画功,哪里好了?哪里比得上姚二小姐。"
"呵呵,我投机取巧?奇技银巧?"姚青梨轻笑着,那清亮的眸子,却盯着姚盈盈,"我再奇技,也比不上姚二小姐一招引蝴蝶啊!我再投机取巧,也是我一笔一笔画上去的,哪里及得上人家往颜料掺香粉引蝴蝶来得着厉害!"
"姐姐!你、你又血口喷人!"姚盈盈脸色一变,吓得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
"呵呵。"姚青梨身子一旋,来到姚盈盈的画前,手在她画上梅花轻轻一抹,闻了闻,"凌花粉再配合一种秘药。"
她怎么知道的?姚盈盈脑子"咣"地一声,被砸得七荤八素的。身子不断地发抖。
"啊……什么?那画花的颜料掺了引蝴蝶的香粉?"周围嗡地一声,议论开来。
"不可能。"永安公主第一个站起来,声音冷冷的,"姚青梨,本宫自来公平公正。虽然我不认同你的为人作风,但不得不承认,这场,你赢了!但咱们逐星楼的画君子可不是你随意污蔑的。"
"姚大小姐,请你慎言。"琴君子齐傲群轻摇着折扇,剑眉轻轻扬起来。"姚二小姐的画作一直是公开的,很多人都研究过,包括太医们。"
"是啊!你又泼脏水!"何易之终于找到了反驳点,"连太医都验过的东西,你竟然说掺了什么香粉?你算什么东西?你比太医厉害?你会医吗?会吗?"
气势汹汹的灵魂四问,直敲在座众人的内心,让他们连连点头。
姚青梨呵呵一笑:"我会不会,以后你就会知道。懒得跟你们废话!既然公主殿下已经发话了,那就是我胜了。"
"……"姚盈盈脸色苍白,身子发抖。她输了!真的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姚青梨这个她从不放在眼里的低贱之人!怎么能!
"钱,拿来!"姚青梨朝着她伸出手来,"三千两!"她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开口只要钱!好像在她眼里,只有那三千两!
姚盈盈把输赢放在第一位,而姚青梨胜了她,却一点也不把比试和输赢放在心上。这反而让姚盈盈觉得更打脸!
"好……"姚盈盈被气得头晕目眩,只低声吭哧着,她气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可是,姚青梨正向她摊手,她不给点东西,更没脸了。
所以,她随意捋下了手腕上一只镯子,往姚青梨手上一扔,转身想走,但觉得这样走了,显得没风度,而且,公主在场,她可不能说走就走!她干脆双眼一闭,身子一软,便往地上栽。
"啊啊!小姐……"痴姗和恨玉急忙扶着她,"小姐,你不要吓奴婢啊!"
姚青梨却拿起那镯子墨眉一挑:"这只镯子,顶多值一千两,你们这是想赖帐?"
痴姗恼羞成怒:"这只镯子,可是我家小姐的宝贝。"
"所以,你们想赖帐?"姚青梨呵呵。
"放心,回头一定给你。"恨玉恨恨道。
"好,二千两!一个子也不能少!"
"少不了你的!"恨玉说着,便乞求地看着永安公主:"殿下,我家小姐……"
"输不起,气晕了!"夏儿冷笑着插嘴。
"你——"恨玉气得想呕血,哭着看永安公主:"是大小姐又污蔑我家小姐……竟说我家小姐引蝶是掺香粉的,再加上我家小姐几天没合眼了,刚才画画又耗尽精力,所以才一时激动晕过去。"
永安公主揉了揉眉头:"那……快扶到厢房里好好休息吧!你们快帮忙。"望向边上的丫鬟婆子。
"是,谢公主。"
恨玉和痴姗便与婆子七手八脚地把姚盈盈抬出了大堂。
"公主,既然比试完毕,民女便先行告退了。"姚青梨朝着永安公主福礼。
永安公主憋了一肚子的气,自己的画君子居然输给了一个不知廉耻的银妇,实在让她丢脸至极,气得话都不想说了,咬牙低吭一声。
"姚大小姐自便吧!"永安公主的丫鬟见月自知主子的心思,连忙打发姚青梨。
"谢公主。"姚青梨心情大好,手里拿着那只镯子,便带着夏儿离开。
大堂的贵公子和贵女们看着她的背影,有皱眉的,有不可思议的,但更多的,还是唾弃。
"不过是会画画而已,到底还是个不知廉耻,生下野种的银妇!"
身后传来一阵阵谩骂声,但姚青梨却脚步轻快,高兴得快要哼出歌来了。
二人离开逐星楼后,便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四竹巷的院子。
"娘亲!"二人才进门,一个小团子便从屋里噔噔噔地飞奔而来,最后扑到姚青梨怀里。
"嗷!"姚青梨被他撞得身子一仰,一摸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姚青梨笑着一把将他抱起,"小宝乖不乖?"
"乖。"小宝嘟着小嘴点头,"小宝已经好起来了,头不烫了。"
"真乖。"姚青梨捏了捏他的小脸。
"小姐,你们在逐星楼如何了?"秋云听得动响,从厨房走出来,一边在围裙擦着手,一边走过来。
"小姐赢啦!"夏儿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便把逐星楼的比试过程全说了。
秋云惊得张大了嘴巴,小姐,竟然赢了作为第一才女的二小姐?怎么可能?不,怎么不可能!她家小姐就是最棒的!而且,她们赢了三千两!这足够她们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了!
"只是……"夏儿轻皱着眉头,拿出姚盈盈塞过来的镯子:"咱们好像吃亏了。二小姐这只镯子,我瞧最多就值个四五百两。原本咱们该得三千的,结果这镯子抵了一千,可它只值四五百呀!咱们亏了五六百两啦!"
"你肯定?"秋云铁青着脸。
"嗯……我瞅这玉的品相。"夏儿点头。
"哎呀,原来夏儿是个鉴玉高手啊!"姚青梨回头瞅她:"不过,管它是值四五百,还是一千。反正,傻丫头,这玩意到了我手里,一定会大大超出它的价值!你等着就好了!"
"呃……"夏儿和秋云一怔。小姐又卖关子了!
可是,上次小姐卖关子,让她们等着,她们就等来了小姐赢了二小姐,并赢三千两的好消息!那这次,也该会有好事吧!
她们喜欢小姐的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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