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我们换个地方 这个舒服吗要不要换一个

2021-10-30 11:49

九渊将祁连的真面目暴露在整个魔界,而这也如狂风暴雨一般迅速席卷了每个和天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魔族人心中。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位受他们尊奉,无数次支持天魔大战的魔尊,竟然私下里和那位在他们眼中已然十恶不赦的天帝做了交易。
他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而他们侍奉为主的魔尊竟然早已经和天界私相授受,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很快便有魔将单膝下跪,激昂慷慨地朝着站于虚空的九渊心悦诚服地拜道:
“末将常术愿奉夜冥君为尊,恭请斩杀魔尊祁连!”
“末将风潮愿奉夜冥君为尊,恭请斩杀魔尊祁连!”
“末将清寂愿奉夜冥君为尊,恭请斩杀魔尊祁连!”
……
魔界的众将士都是敢爱敢恨的主,强者为尊,九渊万年来在魔界的经营,早已经让其在这里获得了绝对的民心和威望。
故而这件事一被曝出来,早就对祁连不满的魔界众将士很快就在心底有了自己的决断。
在九渊的完美设计之下,很快此起彼伏的尊奉之语便从魔界的四面八方而来:
“吾等愿奉夜冥君为尊!”
“吾等愿奉夜冥君为尊!”
“吾等愿奉夜冥君为尊!”
……
声音撼天动地,震彻六界,当然,这样的阵仗也足以决断魔界的未来。
当传信符的事情曝光的那一瞬间,祁连便知道一切再无挽回之机。但他从来也不是个自此认命的主儿,眼看着全盘尽毁,就连自己的心腹都因为这件事而对自己投来怀疑的目光,他咬了咬牙,始终不肯让自己自己落败,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索性选择了拼死一搏。
祁连自知无路可退,当即便双手合十,结下了一个纷繁复杂的大印,随着他口中振振有辞的召唤,精纯而又狂暴的力量骤然拔地而起,盘旋在他的周遭,汇集在他的掌心。
“以吾之血,献祭魔神,赐予吾力量!”
随着那献祭之语的落下,原本气势恢宏的魔尊祁连整个人似乎都被抽干了生机,鲜血凝聚汇集于那一团狂暴的力量周遭,涌动着让天地间变色。
那一刻,祁连面上也尽是疯狂,眼神中充斥着玉石俱焚的决心,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毁了他一切的阴谋家,桀桀地笑道:
“九渊,就算是本尊身死,也决不会让你好过!”
但哪怕用了禁术,居高临下俯视着祁连的九渊依旧没有半分危机感。
他挑了挑眼眸,眼底依稀可见隐晦的笑意,长身如玉,负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的抵挡者,自信而又狂妄地回应道:
“是吗?”
“很可惜,如今众叛亲离的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随着这一语落下,原本还有着最后一击的祁连突然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那疯狂的笑容也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原本就重伤的身体更加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噗呲!”
锋利的长剑没入祁连的心口,带着磅礴的力量撕扯着他的每一寸身体,将他本就破旧不堪的灵魂禁锢,硬生生地让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一切的他停住了最后的动作。
祁连显然已经痛苦到了极致,一张老脸惨白,他依旧不敢相信着这一切,艰难地转头看着偷袭他的璃辰,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为……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冷峻的青年用陌生而又充满着恨意的眼神盯着已经在强弩之末的祁连,再无片刻之前的忠心不二。
他一步步地上前,手中裹挟着他的全部力量的利刃寸寸深入,似乎要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凌迟。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下,那从来都是平静自持的暗幽君以极为凉薄愤恨的口吻反击回问道:
“为什么?呵,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个魔尊,本君从未想过尊奉!”
“当年教导本君给予本君荣宠的人,并非是魔尊您,而是夜冥君,否则以本君为六界所不容的人魔血脉,又如何能够完成心中所念?”
一语既出,又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那一刻,在这沧溟殿中,不论是魔族的几位长老,还是前来观礼暂时无法离去的六界各种势力,都再次为九渊的谋算而感到心惊。
原来不仅是婚事为假,就连暗夜幽冥二君不和的传闻都是做戏。
那,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夜冥君九渊,不仅是实力六界罕有敌手,更是以万年隐忍布局,层层深入,算无遗策,蛰伏至今才终于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以天下做局,实力堪比真神之境,这样挥挥手便能让四海八荒震动的人物,幸亏他们不曾得罪。
这六界的格局,恐怕又要变了……
璃辰能够在暗幽君的位置上千年之久,自然不可能是吃素的,他本就是九渊的人,刚刚的一切也不过是在做戏,当下蓄势待发的一击几乎断绝了祁连所有的生机。
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反而俯身,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人,附在已经心神俱创的落魄魔尊耳边愤恨低语道:
“万年了,祁连,本君终于能够让你尝尝身处地狱的痛楚了!本君名为璃辰,实则是离晨,拜您这个争权夺利不择手段的魔尊所赐,本君从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与挚爱之亲离别于清晨,成为了六界唾弃的孽种。”
“祁连,本君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可还记得,死你在手里的万千冤魂?本君,便是森嘉的儿子!”
这一切,容月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为之动容。虽然这曾经是她笔下的情节,可真真是发生在她的眼前时,还是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十分感慨,深深触动。
她可以当做笑谈、可以满不在乎的情节,却是这个世界活生生的人物所背负、所执着的活下去的意义。
这突然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哪里会是她以为的那样简单……充满仇恨的何曾是九渊一人,暗幽君璃辰,父亲曾是老魔尊麾下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森嘉,和九渊的母亲纤歌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对老魔尊忠心不二。
后来天魔大战时,祁连与乾泓相互勾结,设计了所有老魔尊的忠心部下,将他们引入了诛魔大阵,以至于使其尸骨无存。
璃辰的母亲本是人间一户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唤作苏琴,和森嘉本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
森嘉魂飞魄散后,苏琴虽然不知苦苦等待的人因何迟迟未归,但还是不顾礼法生下了腹中的孩子。
可惜的是,因为没有魔力滋养,身负神魔血脉且天赋异禀的孩子吸纳了母亲所有的力量,在出生的时候便耗尽了苏琴的心神。
苏琴弥留之际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唤作离晨,将他托付给了自己的父母。
不幸的是,璃辰出生时天空中雷云密布,甚至于是婴儿时就时常周遭黑气缭绕,又因为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自然不受待见,直接被送到乡下寄养,从未得到过半分关爱。
再后来璃辰又因为常常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力量被周围的所有人敌视、厌弃,甚至于被村中的巫师预言必成灾祸而差点被烧死。
若非后来遇到在人间修炼躲避追杀的九渊,从而凭借信物得到了救赎和真实身世,璃辰恐怕真的就要殒命于凡人之手。
九渊是满怀仇恨的复仇者,从他那里获得救赎的璃辰自然也是义无反顾地跟随着他踏上了那条不归路。
如今发生的这一切,皆是万年前九渊便已经计划好的一场局!
容月为璃辰的身世而唏嘘不已的时候,那边祁连整张脸已经迅速垮了下去,他想到了那件他做过的最大逆不道且为世人所不齿的事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拼命地摇着头,像疯了一样喃喃自语道: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祁连再抬头去看璃辰时,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但当他那心如死灰的目光看向九渊时,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灰白枯寂的光芒。
但就在他猜到什么想要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孤傲卓绝的人身形一闪,便已经近前。
下一秒,在祁连瞪大了的双眼之下,九渊伸出白净纤长的手,一掌击在了欲言又止的某人天灵盖上。
刹那间,杀伐果决的声音响彻整个魔界:
“祁连,你该去死了!”
在靠近祁连的那一刻,九渊的眼神张扬而又邪肆,墨发飞舞,在出手毁灭的瞬间,他故意用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低地笑道:
“你猜对了,本君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不过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尝到本君当年经历的痛苦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不过才刚刚开始啊,本君可是好生期待呢!”
魔神巅峰之力,威压顿起,一击毙命。
那位还在垂死挣扎的魔尊祁连,至此,在九渊手中魂飞魄散,消弭于六界!
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前任魔尊之后,九渊立于虚空,华服依旧,颀长的身姿,明明是那样绝美的一张脸,此刻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和冷意。
他睥睨着沧溟殿乃至于整个魔界,声如洪钟,带着绝对的压迫问道:
“还有谁不服本君坐这魔尊之位?”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然无人再敢置喙分毫。
这四海八荒,六界之中,无论是在哪里,奉行的都是强者为尊的道理。
如今九渊虽然弑君夺位,但却杀的是该杀之人,其本身实力又强悍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能够带领魔族所向披靡的战神执掌权柄,当然不会有人去反对。
所以很快在暗幽君璃辰的带领下,魔界众民皆是心悦诚服地行礼参拜道:
“吾等拜见魔尊!”
“吾等拜见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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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震耳欲聋,睥睨着世间的九渊看着这一切,眼底却划过了一丝悲凉。
若是当初身为九重天太子的父君不曾陨落,应该也会如现在的他一般有着这无上的尊崇吧。
父君那样如芝兰玉树般的性子,最后却落得个叛臣贼子的下场,怕是死,也难以瞑目……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如今隐忍蛰伏多年,终于除掉了这个劲敌,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位自诩仁义的天帝陛下了!
那一天,早晚都会来的……
九渊正式得了这威名,如墨石一般的眸子中带着令人触之便心惊胆战的威压,他嘴角微勾,红衣入身,妖娆中透着瘆人的恐怖,宛若从地狱而出的恶魔,至此凌驾于这四海八荒。
九渊得了尊位,自然要先立威整顿,很快便又以不容任何质疑的口吻无比霸气地开口道:
“从今日起,本尊承继魔尊之位,若有不服挑战者,本尊奉陪到底!”
“但不论何时,若有叛离魔族,勾结天界者,本尊必诛!”
魔界得了位亘古未有的新魔尊,魔界众民自然也是欢欣鼓舞,当即便回应道:
“魔尊威武,魔尊威武,魔尊威武!”
……
振臂一呼,云集响应,九渊号召力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这一番场景看的更加是让外族观礼之人心惊不已。
该了的事情了了,九渊很快便将精力放在了这些心思各异被困在沧溟殿的众多观礼者身上,声音平淡中一如既往地带着压迫:
“今日魔界变动,让诸位看笑话了,三日后,本尊登临魔尊之位,还请诸位再来相贺!”
九渊此语一出,众人也不傻,当然能够听得出来这是变相地要让他们承认魔尊之位。
虽然不满今日扣留之举,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不敢与之交恶,当即便都笑哈哈地答应后离去了。
沧溟殿一片狼藉,九渊处理完了大事之后很快便对着璃辰吩咐道:
“魔界诸事,你来料理吧,本尊需要处理些事情!”
言毕,上一秒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夺位大戏的容月便瞧见那实在是很腹黑的人近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干什么,九渊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流光微动,瞬间消失在了沧溟殿中。夜冥君的修罗殿。
流光闪过,阴风阵阵。
从九渊抱着容月进来的一刹那,那扇厚重的门就被关上了去。
烛火摇曳之中,容月瞧着九渊那张颇有些秋后算账意味的面容,没由来得有些心惊起来。
九渊一步步逼近,丹凤眼微勾,眸中隐隐透着危险的弧度,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听着深情的声音却透着三分玩味的戏谑:
“你当真是阿月?”
容月瞧着眼前这位刚刚还在大杀四方的魔尊这幅面孔,心里更加打颤,虽然明知道他在刚刚救了自己,可是她心里很清楚,面前的魔尊可是她整本书中最大的反派,心狠手辣,铁血无情,这万一被她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恐怕就真的死翘翘了。
也不知道金耀那边有没有好消息,如今瞧着九渊大魔王这逼问的架势,恐怕她短时间内脱不了身了。
看来,要拿出杀手锏了!
这定了定神想出对策之后,容月心一横,也不再退了,直接冲上前抱住了那貌美如花的魔尊的细腰,扑进了他怀中,声泪俱下地开口哭诉道:
“九渊啊,你知道嘛,自从我为了救你用了献祭之术后,沉睡了一万年才醒来呢,而且醒来后我找你找的花都谢了,才知道如今你已经功成名就到了这种地步,所以我就赶忙收拾收拾行李来投奔你了呢!”
“万年前的救命之恩您这位魔尊大人不会忘了吧,我如今可是菜鸟一只,不管如何,我可就赖上九渊你了哦~”
幸亏容月性子活泛,脸皮厚如城墙,不然这一番没脸没皮的话还真是说不出来。
不过谁让她摊上了这档子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可不想被这个其实暴戾残忍的反派魔君直接给打死呢!
容月这行为真真是占据了主动,一时间搞得九渊也有些风中凌乱起来,面上表情很是古怪。
这万年,都没有谁敢这样碰他了,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但很快,他便俯身,用纤长的手指微微勾起了容月的下颌,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所以的笑意,在与容月清澈而又熟悉的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他也不再过分怀疑面前之人的身份,反而很是深情地开口道:
“既然如此,阿月今日当众抢了本尊的婚,莫不是真的要以身相许,做本尊的魔后?”
此话一出,当即便轮到容月发愣惊愕了。
她深知九渊是个无情之人,为了复仇可以不择手段,可这怎么戏言一眨眼的功夫就要成真了?
关键他还说得如此认真,如此煞有其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很是充满诱惑。
似乎,这万年,他真的苦等过自己一般。
她虽然是要攻略这位魔尊大人的,也想过用爱情感化,可——
好事来得太快,她脑子抽风有些反应不过来!
答应,还是不答应?
九渊当然能够看得出来容月的犹豫不决,虽然此刻已经能够确定眼前的人便是这万年来他每每想起都会觉得痛心的人,但他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挑逗的心思。
她身上藏着秘密,甚至于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想要探究,却又舍不得用以往的方法逼问,做她不愿意的事。
或许,也只有将她留下来,才能……
思虑到这一层的九渊很快便掌握了主动权,他微微低头,放大了的绝美容颜更加令人沉醉,冰凉的手指从容月的脸颊上划下,醇厚低沉的声音浸在少女的耳畔,一瞬间让从未经过情事的她都忍不住涨红了脸:
“怎么,阿月莫不是不想,那既然不想,为何还要来抢婚坏本尊的大事呢?”
“你,究竟为了什么来到这里呢?”
明明带着几分勾人心魄的意味,可话说到最后却是让容月再次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依然在怀疑她的动机和目的,在有意无意地逼问自己!
在意识到危险的一刹那,容月也快速地作出了反应,她眨巴眨巴了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纯真无害地笑道:
“我还能为了什么,这个世界太险恶了,我当然是来抱九渊的大腿的啊!”
“不过,感情这种事要慢慢培养不是,而且我对自己有几把刷子还是很清楚的,真真是坐上了魔后的位置,那不还得被你的崇拜者千夫所指去?”
容月给自己找的退路也是合情合理,但九渊很明显并不满足于此,他微微探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去,转瞬间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以至于空气中都隐隐透着几分的暧昧,出口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诱惑的味道:
“那又如何,有本尊在,他们不敢,倒是阿月你怕什么?”
这下子,就连容月都不得不承认九渊确实是只腹黑的狐狸了,万年后的他们之间的重逢没有半分叙旧感怀,反而字字句句都带着杀机。
这气氛,还真是凝重。
容月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为自己看不到希望的前路哀叹了一把。
面对着九渊处处给自己挖的坑,容月也不能无动于衷,只能硬着头皮,大胆无畏地看着那尊贵的人,仰头倔强地开口回应道:
“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只依附你而活着,现在或许我还需要靠着你,但我想以后自己能够独当一面,成长为真正可以和你匹敌之人!”
容月纯净的眸中尽是坚定,一字一句都带着勇气和真诚,那认真的话说得差点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当然,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饶是对任何事都可以毫无关切的九渊心中也不由得有了微微的触动。
因为她眼前这个藏着巨大秘密的少女,身上有着他无比渴望的光芒。
她是那样灿烂、明媚、炙热、勇敢无畏,和她相处,他每每都会生出妄念。
这万年来,他时常回想起那次与她相遇之后真正快活过的一天,可那一次的结局,却让他每每回忆都会觉得痛彻心扉……
所以,哪怕这个不知来自何处的神秘少女到底为何还能出现在他面前,但,能够再见,便已是于他而言,莫大的幸事。
纵然是不可知的变数,他也绝不会再让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真的不想再去体会那无尽的悔恨和失去珍视之人的痛楚了!容月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气磅礴,就在她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性子复杂多变的九渊到底会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忽然便响在耳畔,带着些许无法令人忽视的诱惑:
“好,既然阿月有如此雄心壮志,本尊又怎么舍得拒绝?”
“阿月,既然是来寻本尊的,那便先留下看看吧,这魔界有本尊在,定是无人敢动你的哦~”
九渊虽然做事冷漠张狂,但说这话时语气神态却是十足的诱惑。
就连容月感觉着咫尺之远九渊的气息,看着那张摄人心魄的绝美面容,都不由得惊叹而一时间迷失了进去,忙不迭地点头,笑容灿烂而又迷恋地回答道:
“好啊,我本就是来寻九渊你的,留下当然可以,而且——”
有那么一瞬间,容月似乎都沉醉了那温柔乡之中。
在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她连忙止住了自己妄言的步伐,脸颊更加不由自主地开始爆红起来,心头火气顿生,一时间整个人都不由得燥热起来。
不过好在容月早有准备,失神不过是一刹那,在感觉到快要破防之后她便强行推开了逼近自己想要问个清楚明白的家伙,而后眼尖地快步行至桌前,言笑晏晏地端起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又冲着九渊招了招手,岔开了话题:
“九渊,多年未见,不妨我们也来叙叙旧吧!好歹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你这么些年来,能走上这个位置也很不容易吧?”
虽然对于容月而言,距离上一次的相见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可她很清楚那对于九渊而言,却已经有万年之久。
在这个时候,拉拉旧情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她能够感觉出来,传闻中杀人不眨眼邪佞的魔尊九渊不会伤害她。
如果不能果断出击一战而胜,那么她也只能留在这里徐徐图之了。
她对他而言,已经渐渐成了变数和意外,既然他在明明有所怀疑的情况下还没有完全拒绝所有善意,那么就说明,一切还是有机会的。
这个世界,是她创造出来的,她就一定可以更改!
对于来意莫明,从相遇到在见处处都透着诡异的容月,九渊难得在怀疑对方的时候保持了最大的宽容。
面对着容月满怀期待的笑容,他很难去拒绝,便也很快走上前去,端起了容月递给他的茶盏,有些莫名所以地开口道:
“万年谋划,只为今日尊位,阿月看到了本尊的真面目,还想要留下,就不怕有朝一日落得和那昔日的魔族公主蕊意一样的下场?”
容月被九渊的灼灼目光盯得实在是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下和书中大反派谈话的不易。
果然,拿了魔尊之位后,他心中对诸事的猜忌和怀疑又深了一个层次。
这万年时光,于她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苦心孤诣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复仇;的九渊而言,却是如炼狱一般艰难。
眼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报,还要俯首听命为其效力,每日里虚与委蛇地和仇人之女在一起,处处都是欺骗和算计,这样的生活如处阴鬼地狱,他如何还能待自己如万年前一样?
想到这里,容月不免回望着九渊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的心疼,她仰起头,自信而又大胆地回答道:
“我不怕啊,因为我不相信你会害我,就像我苦寻至此也不会害你一样,”
“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不过都是各有立场罢了,虽然我的确同情那蕊意公主,但我更加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这魔界强者为尊,你想要活下去为了心中的执念而战,谁又能在没有经历过你那样的生活后轻易地评判你的所作所为?”
容月的每一句话都能在九渊心中掀起巨浪,那一刻,九渊看着面前少女明亮而又无畏的眼神,似乎从她眼底深处看到了最邪恶却又最卑微痛苦的自己。
她,对他的了解仿佛已经到了一种自己在她面前暴露无疑的地步!
万年前,她献祭自己的时候,曾说过让他为自己好好活一次的话,那时她就好像知道了他的一切。
自那日以后,他苦苦追寻长达万年之久,找遍六界也未曾发现过她的半点灵魂碎片。
如今她突然在自己苦心谋划直至最后的大婚之日出现,很难让他不去怀疑和探究其背后的真正目的与动机。
喜欢和爱情那拙劣的借口,他怎么可能相信?
他,早已经学不会全心全意地信任谁了。
哪怕她曾对自己两次相救,哪怕她曾经带给自己充满黑暗的世界中一缕短暂的微光,可若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骗局,他又当如何?
九渊和容月之间不存在绝对的信任,自然就不可能有轻松的对话和交流。
在听了那样的话之后,九渊心中虽然有触动,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开口赞叹道:
“难得有人会对本尊所行之事有如此真知灼见,今日之后,怕是本尊着恶名要传扬整个六界了!”
话到此处,九渊又抿了一口那清茶,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怅惘,也不再带着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开口追问道:
“阿月,万年前,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你的身体,似乎如今只是凡人之躯。”
九渊语气中有关切,更有探究,容月这听着鄙视的话,这忍不住又开始头皮发麻起来。
她就知道,九渊这个心思缜密、将诸事都掌控在手中的反派魔尊不会让自己安生地留下的。
这短短的一会功夫,他就要将自己的底都给掏出来,坑挖了一个又一个。
她摊上的这个任务,还真是——
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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