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好紧好紧我要进去了 风韵诱人的岳

2021-10-30 14:35

“孩子,走好了,这路不好走。”黄山道长忽然出声,将阮星晚的神思拉了回来。
阮星晚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眼,看着黄山道长眼底深沉的担忧。
她微微一笑,目光逐渐坚定了起来,一字一顿道:“没事的,师傅,我可以的。”
音乐渐渐响起,黄山道长牵着阮星晚的手渐渐走上了红毯,走进了结婚的礼堂。
他们在众多宾客注视中,缓缓走到了台上。
台上站着的人,正是顾明渊。
他一身正装,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笑意,不过隐约可以看得到眼底是愉悦的。
阮星晚没有如同其他新娘子一般,由黄山道长交给了顾明渊,而是直接上了台。
顾明渊眼底有些错愕。
台上主婚的人是顾家老爷子。
他看到阮星晚盛装而来,眼底渐渐有些湿润。
他拿着话筒,开口道:“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参加阮家大小姐和我们家孙儿的婚礼,十分感觉。”
顾老爷子颤颤巍巍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的腿脚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所以站起来狠很是费劲。
阮星晚见状,急忙伸出手去了扶了他一把。
顾老爷子对着宾客鞠了一躬。
他哑声道:“其二,感谢阮家大小姐阮星晚重情重义,忠贞不二,重诺受信,如此看得起我们顾家,以及我家孙儿。”
顾老爷子说着,又颤颤巍巍面对着阮星晚,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这个举动,当即引起了全场哗然。
底下的宾客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这,老爷子是爷爷啊,哪有向孙媳妇致谢鞠躬的道理?”
“听说老爷子很喜欢这个孙媳妇的。”
“再喜欢也不能这般抬举啊,毕竟是晚辈。”
顾明渊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多想,他只当老爷子是心里头感激星晚。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下山,星晚也不会答应嫁给他的。
说到这里,顾老爷子的身子已经摇晃得厉害了。
阮星晚担心他,低声道:“爷爷,还是坐下吧。”
然而,顾老爷子缓缓摇了摇头,由阮星晚扶着,坚持站着。
他动作缓慢地从怀里头掏出了一个玉扳指,给阮星晚戴上了。
这个玉扳指,阮星晚戴过的,就是当初订婚的信物,后来给了顾大夫人的。
顾老爷子声音沉重道:“这个玉扳指,是我顾家的传家之宝,当年阮小姐的母亲叶晚救了我一命,我拿这个扳指跟阮家定下了婚约,相信这件事大家都有耳闻。阮小姐命运多舛,小时走失,直到前段时间才被认回来,我的大孙子顾长州与阮小姐情投意合,所以由他履行了这一桩婚约的。”
听到这里,顾明渊的眼底总算闪过了一抹不耐。
他跟星晚的婚礼,老爷子提起顾长州那个死人做什么?
然而,顾老爷子的下一句话,直接将顾明渊震在了原地。
顾老爷子缓缓道:“我孙儿长州在参加九城会议的途中出事,生死不明,阮小姐重情重义,仍然执意嫁给长州,不惜在如花年纪守着活寡,以遗孀身份为我孙儿立碑起坟,我老头子对此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顾老爷子说着,眼泪就从眼角缓缓流下,再次对着阮星晚鞠了一躬。
众多宾客瞬间哗然,目瞪口呆地看着阮星晚。
不是说嫁给顾明渊吗?原来是嫁给顾长州!嫁给死去的顾长州!
难怪老爷子要对她鞠躬。
顾明渊听到这里,眼底瞬间泛起了一抹猩红之色。
他要上前,却被黄山道长死死压住了肩膀。
黄山道长功力深厚,顾明渊完全动弹不得。
顾老爷子接着道:“因为长州出事,所以由他弟弟顾明渊代替他完成这桩婚礼,往各位海涵。”
他说到这里,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跌在了轮椅上。
顾老爷子哭着道:“今天我主持这场婚礼,心情悲痛,无以复加,但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阮星晚既然嫁入顾家,成为了长州的妻子,我这个当爷爷的便在今天,将我名下,还有顾长州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给她,从此之后,阮星晚接替她丈夫的位置,掌管顾家,掌管顾氏,为顾氏总裁,顾家家主,顾家上下,不得异议!”
这话一出,顾老爷子彻底喘不过气来,生生晕厥了过去。
“爷爷!爷爷!叫医生!”阮星晚推着老爷子,转身交给了老管家。
老管家低声道:“少夫人放心,有我看着老爷子,顾家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阮星晚点了点头。
底下的宾客已经哗然四起,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阮星晚接过了老爷子的话筒,开口道:“爷爷已经感谢过各位,但是我还是要复述一句,多谢大家来参加我与长州的婚礼。我与长州,情投意合,两心坚贞,不论生死,哪怕他生死未仆,我仍然坚持嫁入顾家,日后,我会以顾长州妻子的身份替他守护他的一切,等待一个奇迹。我相信,他会回来的。大家吃好喝好,不要客气。”
说完,阮星晚也郑重地朝着众人鞠躬,并且擦了擦眼尾泛动的泪光。
顾明渊眼底猩红,目光震怒地盯着阮星晚。
阮星晚察觉到他的目光,终于缓缓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意。
没错,是挑衅的笑意。
不像以往那样敷衍而冷淡,是一个充满挑衅的笑意。
顾明渊说不出此时此刻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她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将自己耍了一道!
他完全没有想到,也根本没有想过!
她宁愿嫁给一个死人!也不嫁给他!
阮星晚看准了顾明渊性格高傲,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胡搅蛮缠,所以特地等到这一刻,在这一刻,他最满心欢喜的这一刻才开奖。
她甚至摇曳生姿,眼眸生光地端起了一杯酒,缓缓朝着他走来。
“多谢你替长州完成了这个婚礼仪式,谢谢你,小叔。”阮星晚杀人诛心,一字一顿地说道。
顾明渊眼底的戾气险些要压不住。
不过,他到底城府深沉,最终只是冷冷地看着阮星晚一眼。
“没事,他到底是个死人了,我们,来日方长。”顾明渊话虽是这般说,但是看着阮星晚的眼神却像是裹了冰渣一般。
他紧紧攥紧了手里头的酒杯,用力之极,青筋暴起。
阮星晚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是来日方长的。小叔你吃好喝好,我要去招呼宾客了。”
阮星晚说着,举着酒杯,缓缓从顾明渊身侧走过。
顾明渊目光深沉地锁着阮星晚的背影,血红的眼底下阴沉万分。
阮星晚嫁给顾长州,并且成为了顾氏新一任总裁,这个消息一天之内,响彻海城所有的报道和头条。
不过,阮星晚并不在意。
夜深,宾客散尽,阮星晚从老爷子的病房出来后,已经隐隐有些疲惫了。
老爷子是情绪过于激动,这才晕死了过去,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阮星晚将张姐带了过来,张姐本来就是顾家的人,由她守着老爷子,还有老管家照顾,她可以放下心来,专心收拾顾明渊。
她出来后,顾大夫人在客厅等着她。
顾大夫人看了看阮星晚,指着跟前的汤水,道:“我看你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给你炖了汤。”
阮星晚初见顾大夫人的时候,她妆容精致,趾高气扬,连正眼都不给她的。
但是如今,她两鬓斑白,脸上的皱纹更是看得异常清晰,就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个世上最大的悲哀。
但是阮星晚的出现,给了她一点点希望。
阮星晚走了过去,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炖盅。
她坐下后,掀开炖盅,里头是一罐子的花胶鸡汤,炖的十分浓稠,一看就花了功夫的。
她尝了一口,低声道:“谢谢妈。”
顾大夫人看着她,不知道为何,眼泪突然从眼眶底下涌了出来。
她不想在阮星晚跟前失态,双手捂住了脸颊,道:“你慢慢吃,我先上楼去了。”
阮星晚没有抬头,低着头吃完了那盅汤。
顾家的庄园很大,是中式的两层四合院,就连楼梯都是上好的黄花梨实木。
她吃完汤,在佣人的带领下,找到了顾长州之前住的房间。
因为办喜事,所以整夜顾家都是灯火透明的。
但是因为之前都以为阮星晚要嫁的人是顾明渊,所以佣人布置的都是顾明渊的房间。
顾长州的房间反倒显得异常的冷落寂寥。
但是阮星晚觉得在这里,看着房间里头属于顾长州的一切,她竟然觉得异常的心安。
顾长州,你看,我嫁给你了。
阮星晚心里头痛到极致,竟然浮起来一丝苦涩的笑意来。
她今天实在太累了,但是身上的婚服和妆容都没有卸下。
她走进了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睡衣。
她出来的时候,床上却多了一个人。
是顾明渊。
她只亮了一盏备用灯,灯光有些昏暗,将顾明渊的脸色映衬得有些阴郁。
他也听见了阮星晚开门的声音,抬起眼看向她。
阮星晚今天上妆的时候是一种耐看的惊艳,但是现在卸了妆,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是清水出芙蓉的纯净和灵动。
顾明渊拉开了自己的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目光专注而热烈,目光深沉地锁在阮星晚的脸上。
阮星晚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厌恶,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顾明渊轻轻一小,笑容中甚至有些魔怔的感觉。
他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天不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吗?我来洞房啊。”
他刻意咬重了洞房两个字。
阮星晚眼底的厌恶已经要溢出来了,明晃晃的,丝毫没有遮掩。
“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阮星晚冷声道。
顾明渊轻笑一声,已经靠近了阮星晚,道:“你现在让我滚,日后可就求我不来了。你现在才二十出头,一辈子很长的,顾长州已经死了,你真的可以守他一辈子?”
阮星晚看穿了他眼底的欲望。
她只觉得浑身恶寒。
“你以为我是你吗?”阮星晚目光冰冷地落在顾明渊的脸上,带着慢慢的讽刺和嘲讽。
顾明渊忽然一把抱住了阮星晚。
他到底是个男人,而且也是练过的,阮星晚虽然会功夫,但是若论到力气,可能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阮星晚推了几下,没有推动。
她冷声道:“顾明渊,你这个狗男人,给我松开!不要逼我动手!”
今天是她大喜大日子,她本来想要温柔一些的,万一吓着顾长州呢。
然而,顾明渊却直接将她抱的更紧了。岳好紧好紧我要进去了  风韵诱人的岳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我们做了一辈子的夫妻了,老婆,我想你,我好想你。”
顾明渊语无伦次地说道,并且狂乱地往阮星晚的脖子亲过去。
然而,他的唇还没有碰到阮星晚,阮星晚已经屈膝,猛地往他的致命处狠狠一顶。
顾明渊想不到阮星晚竟然这么狠心,他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痛的瞬间紧皱起眉头,并且痛呼了一声。
阮星晚不想再想起上辈子的事情,更加不想承认自己有上辈子跟他做了一世夫妻的记忆。
她冷眼看着顾明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立刻滚出去,再冒犯我,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你要是喝多了精,虫上脑,可以去找阮念心,我觉得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他进来这么一会儿,将房间里头弄得都是酒味了。
顾长州那样干净的一个人,肯定要不高兴的。
顾明渊目光痴痴滴看着阮星晚,道:“你不知道我说什么吗?那你想要知道上辈子顾长州是怎么被我弄死的吗?”
阮星晚眸光瞬间冰冷了几分,仿佛夹杂着冰渣子一般。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阮星晚早就将顾明渊的身上捅出几个洞来了。
阮星晚不想知道顾长州怎么死的。
她不想。
然而,顾明渊那个狗男人却露出了一抹癫狂的笑意。
他一字一顿道:“是用你的尸体。他为了抢回你的尸体,种了我的圈套,汽车爆炸了,他尸骨无存,跟这辈子一样。他两辈子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他死了,你就是喜欢他也没有用,他连尸骨都没有留下!阮星晚眼底猩红,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了顾明渊的领口,一拳头就砸了上去。
这一拳头,阮星晚是用尽了力气的。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要顾明渊这个混账死!就死在她的手上!哪怕要埋葬自己的后半生!
一拳头下去,顾明渊身形都有些跌跌撞撞的了。
然而,他好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笑的越发癫狂。
他抓住了阮星晚的肩膀,力度之大,甚至让阮星晚感到肩膀生疼。
顾明渊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当时我还耻笑他,他怎么说也算是海城的一代传奇了,却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他连命都不要了,你说他好笑不好笑?好笑不好笑?”
阮星晚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猛地拽紧了顾明渊脖子上的领带,真想直接将这个混账拽死了。
然而,她将顾明渊的头拽上来后,却发现他竟然满脸都是泪。
阮星晚认识顾明渊的时间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
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顾明渊哭。
他眼底是闪动的泪光,缓缓道:“可是后来,我理解他了,原来身边没有人可爱,是一件这么寂寥这么沉痛的事情。”
顾明渊静静滴看着阮星晚,声音沉重道:“我活到五十多岁,想你想了二十多年,每天晚上,没有烈酒催眠,我都睡不着,一遍遍回想你惨死的样子——星晚,你不会知道,一觉醒来,想念了二十多年的人就活生生在自己眼前的感觉——你不会知道的,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我错了,我不该听信阮念心的鬼话误会你——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吗——”
阮星晚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顾明渊痛哭流涕向她忏悔。
然而,她的心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
这个人素来自私自利,最爱自己,怎么会想念一个人几十年?
也许,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他自以为是的计划而已。
毕竟,现在老爷子将顾长州和他的股份都转给了她,她现在是顾氏最大的股东,而且是老爷子亲自认命的总裁。
他肯定是慌了。
阮星晚眼底闪过了一抹厌恶和冰冷。
她看着顾明渊,道:“我如何不知道呢?我对长州,本来也是这样的感情。”
她顿了顿,接着道,“所以,这一辈子,不管他是死是活,我只爱他一个人,爱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
顾明渊被阮星晚这几句话彻底镇住了。
他素来从容的眼底,终于闪过了一抹惊慌。
然而,不待他再开口,阮星晚却直接一脚将他踹出了门口。
顾明渊本来就醉得厉害,这一脚踹出去,直接倒地地上起不来了,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哼。
阮星晚压根懒得搭理他,直接关上了门。
她反锁了房门,甚至关上了窗户,这才躺到了床上。
她本来疲乏至极,但是被顾明渊搅和了一通,现在竟然没有睡意了。
她脑子里头反反复复回荡着顾明渊刚才的话。
顾长州上辈子,竟然是为了抢回她的尸体而死的。
她都死了,一具尸体有什么好抢到?他竟然为了一具尸体葬送了性命。
真的好傻,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人!真的好傻啊——傻到让她觉得心疼。
不止是心疼,就连五脏六腑都疼起来了,揪成一团,像是窒息了一般。
阮星晚躺在了本来属于顾长州的床上,闻着本来属于他的味道,到底没有忍不住,轻声抽泣了出来。
这么好的顾长州,她上辈子错过了,这辈子还是错过了——
她的顾长州啊。
阮星晚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上辈子,哪怕是惨死的时候,她也没有掉泪。
可是这个瞬间,她却像是有流不尽的眼泪一般。
阮星晚哭得直至头晕,可是最后仍然是没有任何的睡意。
她明天还要去顾氏开会,她想要强迫自己睡着。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手机的屏幕上弹着几个窗口,是今天的时事新闻。
其中,就有关于她嫁给顾长州的。
另一个新闻,说的是关于京都叶氏集团要来海城发展的。
阮星晚本来想要点进去自己的那条新闻看看,看看媒体到底是如何描述她和顾长州之间的故事的。
然而,她的手却不小心按到了关于叶家那条信息。
叶家的新闻不是视频,只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传闻中的叶家大小姐。
阮星晚本想关掉的,但是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却再也挪不开了。
那个叶家大小姐是拍了正面的,但是阮星晚的重点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挺拔,背影修长,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侧影。
但是这个男人的侧影让阮星晚心跳加速,甚至如雷般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失踪的顾长州!
没错!的确是顾长州!不管是身材,身形,还是轮廓,侧影,都跟顾长州一模一样!
阮星晚激动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顾长州这么能干,这么聪明,怎么会被鲨鱼吃掉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他肯定是想到了求救的法子,然后被救下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回家?
为什么不回来找她呢?
阮星晚又想到了黄山道长的事情。
也许他跟师傅一样,身体或者是精神出了问题,所以才没有回来的。
不过没有关系的。
只要他活着就好,只要他活着就好!
不,她要去找他,现在就去!
叶氏是国内著名的企业,阮星晚知道叶氏的地址在哪里。
她当即从床上跳起来,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抄起了桌面上车钥匙。
阮星晚打开门,而门口的走廊上,还躺着醉醺醺的顾明渊。
顾明渊浑身没有了力气,不想爬起来,就这样躺在门口。
他见阮星晚开门,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缓缓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然而,他话音未落,阮星晚已经直接一脚将他的脚撩开了,并且不耐烦道:“要装死去别的地方,别挡着我道了。”阮星晚几乎是一秒都不耽误,下楼的时候就将导航弄好了,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几乎是将油门踩到底,直奔目的地。
京市距离海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来回要整整的一千公里。
阮星晚来到京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
她将车子停在叶氏大厦的门口,看着叶氏大厦四个字,甚至拿出新闻里头拍的照片拿出来比对了一下。
没错,的确是这里。
然而,这个时辰,哪怕是热闹的京市,也已经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霓虹灯彻夜不灭,阮星晚也一夜未眠,就靠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
一直等到八点多,开始有上班的人陆续过来了。
最先过来是保安。
阮星晚看到有人过来,急忙跑了过去,将昨天那张照片调了出来,看着保安道:“你好歹,阿叔,我想问一下,这个人是你们这里的吗?”
大叔看了一眼阮星晚递过来的照片,目光忍不住有些鄙夷了。
他冷哼道:“现在的小姑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了。我们周特助可是我们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怎么总是有人过来打听,不就是样子长得好一点吗?去去去,一边去,我们周特助已经有主儿了,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高攀的。”
阮星晚听到这句话简直是如遭雷击。
叶小姐的未婚夫?周特助?
不是长州吗?
阮星晚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灰败的神色来。
她回到车里,将那张照片重新看了好几遍,又将昨天的发布会搜了出来,重头到尾看了一遍。
但是媒体报道出来的,就只有那个周特助的这个侧影,再多都就没有了。
阮星晚还是不死心。
这照片上上的人明明是顾长州,怎么会是什么周特助呢?
阮星晚又跑了过去,看着保安大叔道:“大叔,我再问一下,这个周特助,他今天会过来上班的吗?”
她已经千里迢迢跑到了京市,就为了一睹这个周特助的真面目,如果不看到,她是不会回去的。
保安大叔看着阮星晚的目光已经是厌恶了。
他的声音也忍不住大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我说了,周特助是叶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你知道叶家是什么背景吗?我们家大小姐那可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而且家财万亿,周特助又不是傻的,你看人家有了这样的未婚妻,还能看上你这样的小姑娘吗?你赶紧走吧,要是得罪了我们家大小姐,可不是好玩的!再来胡搅蛮缠,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阮星晚这就被气笑了。
他们家大小姐家财万亿又怎么样?长得跟天仙一样又如何!
顾长州不是这样的人!
她仍然不死心,又回到了车里头继续等。
她一直等到十点钟,每一个过往的男人她都没有放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下来,害的有几个男人还以为她对他们有意思,问她要微信。
然而,阮星晚始终没有等到她想要看到人。
阮星晚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什么也没有吃,已经透支了体力。
她打算打开手机叫个外卖,然后继续蹲。
总而言之,不看到那个所谓的周特助的真面目,她是不会回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低调而奢华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了阮星晚的跟前。
车门打开,后座上下来一个身影挺拔,背影修长的年轻男人。
阮星晚的目光瞬间僵滞了。
是顾长州!没错,是顾长州!
这样的背影和气质,就是顾长州!
她不会认错的!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阮星晚心潮澎湃,急忙从车上下来,朝着顾长州小跑过去。
“顾长州!”阮星晚满怀激动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男人奔了过去,猛地扎进了他的怀里头。
没错,是顾长州。
这样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阮星晚抬起眼,眼底泛出了泪光,道:“你,我找你好久了,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死了!”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顾长州回抱和安抚,而是一道温润疏离,甚至有些冷漠的声音。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阮星晚抬起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跟前的男人。
是顾长州,就是顾长州!
这样的眉眼,这样的五官,她在梦里头描绘了无数遍的。
这就是顾长州,却又不全是顾长州。
他的目光,是从所未有的疏离和冷淡。
“我叫周随,不姓顾。”周随淡淡地开口,“如果这是你搭讪的手段,我只能跟你说,我有未婚妻了,而且快要结婚了。”
阮星晚刚才已经从保安嘴里头知道了,但是亲耳从顾长州嘴里头听到,她还是如遭雷击,脑子发白。
她痴痴地看着顾长州,道:“不,你怎么你能有未婚妻,你怎么能结婚,你已经结婚了!你已经有妻子了!”
周随目光淡淡地看着阮星晚。
不知道为何,他竟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就在这个时候,保安冲了过来,手里头还挥舞着电棍,骂道:“小姑娘,你实在太不要脸了!我跟你说过几次了!这是我们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周特助,我来赶走她!”
保安上前推了阮星晚一把,阮星晚本来就已经体力透支,靠着意念撑下来的,现在被保安猛地一推,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两眼一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保安见阮星晚晕了过去,顿时慌了,看向神色冷冽的周随,无辜道:“我没有用力!真的!我就这么一推!”
周随一言不发地上前,直接抱起了阮星晚,上了车,道:“去医院。”
阮星晚是从噩梦中醒过来的。
她梦到了顾明渊跟她说的那一幕,顾长州为了要回她的尸体,被顾明渊骗到车里头,然后车子爆炸了,她跟顾明渊都被炸得尸骨无存——
“不要!不要!”阮星晚惊声醒了过来。
入目是空空的白色,并没有她想要见到那个人。
温馨提示:所有数据信息仅供参考
下一篇:炕上半夜的喘息声 大炕被窝呻吟高 c
上一篇:高冷气质海归女被灌醉啪啪 民宿客房真实灌醉 mj 玩弄
返回顶部小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