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的腿上把内裤蹭到一边 单亲没忍住发生了性关系

2021-10-30 14:43

顾从文目光怨恨地看着阮星晚,本来想要痛骂她一顿,但是叶薇却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
多年的“夫妻”顾从文自然知道叶薇的意思,所以只好闭上了嘴。
他看向了顾老爷子,道:“爸,给两个孩子上族谱的事情不是说今天要上吗?怎么又推迟了?不上族谱,名不正言不顺的,少不得被人家欺负。”
这指桑骂槐的,除非是个聋子,不然都能听过出来了。
阮星晚坐在老爷子的身侧,给老爷子剥蟹,将剥好的蟹肉拔到了老爷子的碗里头,她摘下了一次性的手套。
阮星晚端起了碗,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饭。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顾老爷子吃着阮星晚剥好的蟹肉,不好惹阮星晚不高兴,淡淡道:“现在不是我当家了,是星晚当家,这事儿你得让星晚安排。”
让她安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阮星晚是一门心思跟他作对的!她根本就不想将顾长凌和顾娟娟记入族谱,甚至还想将他们一家四口赶出去呢!
不过顾从文现在的确是生出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觉悟来了。
他忍者一肚子的火气,看着阮星晚,几乎要将后槽牙都咬碎了,道:“星晚,你看这个事情什么时候安排一下,等他们两个上了族谱,我就带着你叶阿姨搬出去住。”
入了族谱,到时候他不搬,难不成阮星晚还敢将他赶出去不成?
然而,可惜,顾从文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阮星晚并不上当。
她淡淡道:“这是件大事儿,我做不了主,虽然顾家现在是我在管,但是真正拿主意的人还是长州,得等他抽空回来才行,你要是实在急,你就叫他回来吧。”
这话一出,顾老爷子都忍不住多看了阮星晚一眼。
啧啧,不愧是他看中的孙媳妇,活学活用啊,打得一手好太极啊。
顾从文被这么一句话就堵死了。
眼看自己找来的棋子不顶用,顾明渊不紧不慢地开口了,道:“当初我回来的时候,都不要顾明滔同意啊,到了大伯这里,怎么就要顾长州点头了?”
顾从文就像是抓住了救星一般,道:“就是!咱们家还是有个明事理的人的,明渊说得不错,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小辈掺和什么!爸,你尽快将这事儿落实下来。”
顾老爷子没有回答,看着阮星晚,道:“还想吃蟹。”
阮星晚又取来了一次性手套,给他剥了一个,道:“只能再吃一个了,吃点别的菜,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老爷子点了点头。
顾从文看得火冒三丈,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脾气了,他豁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阮星晚的鼻子骂道:“阮星晚!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爸不就吃个蟹吗!我家里头又不是吃不起!你管着老人家干什么!”
顾老爷子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了一抹悲伤。
这就是他的儿子,五十多岁的人了,跟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完全没法比。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养出来的儿子一个个的如此不成器!
如果不是有长州夫妇,顾家,早就败了。
老爷子气得咳嗽,随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小碟子,直接往顾从文那边砸了过去。
“能吃就吃,不想吃滚!!”顾老爷子喘着气骂道。
顾从文虽然没有被砸中,但是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一顿饭,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吃得味如嚼蜡。
吃过晚饭后,阮星晚推着老爷子回了小院,然后才折回来。
在门口,她碰到了叶薇。
叶薇看着阮星晚,道:“星晚,不如我们谈谈吧。”
阮星晚脸上带着些许笑意,道:“叶阿姨,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或许,你应该找我妈谈才对?”
叶薇脸上迅速闪过了一抹局促的难堪。
但凡那个秦素心是个好说话的,她现在也不会顶着这么尴尬的身份住进顾家。
她早就是顾家的大夫人了!何须在这里看一个小辈的面色!
叶薇咬了咬唇,抬起眼,道:“要怎么样?你才答应让长凌和娟娟上族谱?”
阮星晚的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道:“我说了,这样的大事我做了不了主,等长州回来再说吧。”
等顾长州回来,那天她听的分明,顾长州说他要去京市打工,最少也要三年才回来!
三年,黄花菜都凉了!她是等不起的!
而且,顾长州看着温润如玉,端方君子的,其实骨子里头狠辣得很,他的手段都是老爷子亲手教的,哪怕顾从文这个当爹的,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真等到顾长州回来,别说让她两个孩子上族谱了,能不能呆在顾家都不一定——
尤其是老爷子现在身体这么差,顾从文能够回来,不过是博了老爷子的一番心软。
届时如果老爷子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个顾家,他们就彻底回不来了!
叶薇脑子里头飞快地算着账,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将此事尽快落实下来。
她眼底泛起了泪光,再次看着阮星晚,道:“星晚,我不过是一个母亲而已,你体谅体谅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秦姐姐她为儿子着想,我也只是为了两个孩子而已,哪怕是在继承法上,非婚生子女跟婚生子女都可以继承同样的遗产,回到顾家,拿到属于他们的东西,这是长凌和娟娟应得的。”
叶薇说着,上前紧紧攥着了阮星晚的手臂,道:“星晚,当我这个当长辈的求你好不?你可以为难我,可以将我当成佣人,我都没有关系,但是请你不要再阻挠两个孩子入族谱的事情了好不好?算我求你行不行?哪怕我给你磕头也可以啊。”
说着,她竟然真的就要跪下来给阮星晚磕头。
阮星晚就知道,能够将顾从文拐出顾家的女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的,她现在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般,缠上就扯不开了。
她真的是答应也不行,不答应也不行。
就在她紧促眉心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冷沉的嗓音:“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放开我儿媳妇。”听到这道嗓音,叶薇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了阮星晚的手。
阮星晚转过头,就看到秦素心神色冰冷地走了过来。
她急忙迎了上去,道:“妈,你怎么下来了?”
秦素心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叶薇的脸上,冷笑一声,道:“我不下来,由着别人欺负我儿媳妇吗?”
叶薇的脸色十分难看,被秦素心这么指责,更是摇摇欲坠,一副随时随地要晕过去的样子。
顾从文听见了声音,急忙赶了上来,挡在了叶薇的跟前,冷冷地对上了秦素心的双眸,道:“秦素心,你得了吧!就你这个儿媳妇,老虎都能打死三只,谁能欺负得了她去!”
秦素心轻轻勾唇,唇角扯出了一抹轻蔑的笑意。
她看着顾从文,眼底都是嘲弄之色,道:“是啊,我儿媳妇这么厉害,还能帮我撑腰,你是不是很羡慕?可惜,你没有这样的福气,养不出这样的好儿子,也娶不到这样的好儿媳妇。”
一句话怼得顾从文脸色瞬间涨红!
顾长州是她秦素心的儿子,难不成就不是他顾从文的儿子了吗!
他还要吵下去,叶薇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低声道:“好了,从文,不要吵了,姐姐说的没有错,她的确是好福气。”
秦素心看着叶薇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实在觉得膈应碍眼。
她冷笑道:“二十年了,怎么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同样的招式翻来复起的用,难道就不腻吗?二十年前我见你就是一副随时随地要死的样子,都二十年过去了,既然死不去,就不要摆出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晦气!”
叶薇脸色煞白,不过仍然忍耐着,道:“好的,秦姐姐,我知道了。”
顾从文怒目看着秦素心,咬牙道:“秦素心,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薇儿了!你真拿自己当当家主母了是不是?”
秦素心露出了一抹好笑的神色,道:“我不是当家主母吗?不是也好啊,那你们不要求着我给你儿子女儿上族谱啊!小三就是小三,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不是你顾从文大呼小叫就可以改变的。”
顾从文最憎恨秦素心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指着秦素心骂道:“如果不是你赖着不离婚!轮得到你来教训薇儿吗?是你死皮赖脸赖在顾家的!”
这句话,若是放在以前,秦素心肯定能气得吐血。
不过现在,她老了,火气也没有那么大了,听起来,也不过是如此。
她淡淡地睨了顾从文一眼,道:“是吗?我怎么是死皮赖脸赖在顾家呢?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顾从文是三媒六聘,八台大桥将我秦素心娶回来的!”
“后来你出轨,有了小三,是你父亲亲自上秦家负荆请罪,向我过世的父母信誓旦旦地担保,要儿媳不要儿子的!”
“现在,顾家当家做主的人是我儿子,是我儿媳,我在这里,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你凭什么说我是死皮赖脸留在顾家!”
“哪怕我跟你签字离婚!这顾氏也有我应得的股份,顾家也有我的一席之地,我怎么就死皮赖脸赖在顾家了?”
“反倒是你,顾家大爷,当初带着小三私奔的时候不是说得掷地有声,说要跟顾家脱离关系,孑然一身离开顾家,只随顾姓,不做顾家人了吗?不是什么都不要的吗?现在你这样舔着脸回来,才叫死皮赖脸,懂吗?”
秦素心的嘴皮子厉害顾从文是一直都知道的。
如果不是她这样争强好胜,咄咄逼人,当初他也不会因此跟她生出了间隙,然后遇到叶薇——
顾从文被秦素心一番话说的脸色涨红,正要跟她大吵上三百个回合,然而叶薇却拦住了他。
叶薇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秦素心的跟前。
她满脸是泪,哭得梨花带雨的。
叶薇哀求道:“秦姐姐,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无耻的人是我,贪心的人也是我!但是我跟从文哪怕是千错万错,孩子却是无辜的!他们姓顾,自然是要认祖归宗,回顾家来的!只要你答应将两个孩子加到族谱上,便是要我做牛做马我都答应你!秦姐姐,你也是一个母亲,你要体谅一下我作为母亲的心情啊!你当初坚守在顾家,不也是为了孩子吗——”
叶薇哭着,就要给秦素心磕头。
顾从文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对着秦素心咬牙切齿道:“秦素心,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秦素心微微一笑,转身找了张凳子缓缓坐下。
她冷眼看着叶薇,道:“行了,不要磕了,我还没有死呢。既然老爷子都让你们进来了,上族谱自然是要上的了,又不是我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何必心急呢?”
叶薇见秦素心坐了下来,这是愿意跟她谈了。
她仍然是跪着,几乎是爬过去的,在秦素心跟前道:“秦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跟从文的错,我对不住你!只要能够让两个孩子上族谱,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素心忽然微微勾唇,目光定定地看着秦素心,道:“做什么都可以?”
叶薇重重地点头,道:“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姐姐高兴。”
秦素心眼底闪过了一抹冷讽,忽然从桌面上抄起了一柄水果刀拍在了桌面上。
“当初,我怀着长州的时候,你来我跟前示威,将顾从文的床照拿给我看,害的我气急伤身,动了胎气,长州有了早产的征兆,我去医院,医生说要尽快生下来,不然孩子可能不保,为了保住孩子,我来不及打麻醉,生生剖开了肚子,将孩子取了出来。那种皮开肉裂,撕心裂肺的疼痛,现在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仍然记忆犹新。你既然要我高兴,很好,拿这把刀,自己的身上划下一刀,我就高兴了。”
秦素心这话一出,叶薇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秦素心讽刺地笑了笑,道:“怎么?不敢吗?”毒的心肠!你还是人吗!让她划一刀,还有命吗?”
秦素心冷笑,目光冰寒地盯着顾从文,道:“你不歹毒吗?你让小三带着床照来刺激怀胎八月的的我!你让我一个人在哪手术台上将孩子生剖下来!你不歹毒吗?”
“你当时应该想的是最好就一尸两命吧!这样你就可以娶她了!可惜,我没死!我生孩子都没死,她划一刀怎么就会死了!家庭医生就在隔壁!”
顾从文被秦素心的冰冷震慑,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开声。
秦素心转头看着叶薇,冷哼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体谅一下你作为母亲的心情吗?作为母亲,我可以不打麻药生生将孩子剖出来,我相信你作为母亲,也可以做到的,你说是吗?”
“要不然,就磕两个头,掉两滴眼泪,就要我儿子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家产分给两个私生子女,实在是太不划算了,你说是不是?”
叶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至极。
顾从文拉起了叶薇,道:“薇儿,不要听她发疯,这事儿我再想想办法。”
秦素心冷冷地看着顾从文,道:“怎么样?心疼啊?那要不你来,你来也行啊。”
叶薇抬起眼看着顾从文。
顾从文冷不丁对上了她的眸光,心里头竟然有些发慌。
他闪躲地避开了叶薇的目光,道:“赶紧起来,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然而,叶薇却推开了他的手,上前猛地拿起了水果刀,直接往自己的肚皮处狠狠划了一刀。
她动作很快,顾从文根本来不及拦下来。
等顾从文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薇肚子已经全部染红了。
叶薇目光定定地看着秦素心,道:“秦姐姐,你可要说话算话,这一刀算是我欠你的,我还给你了!”
秦素心早就知道叶薇是个狠人,但是没想到这么狠。
她看着叶薇,不为所动,神色冷漠道:“你欠我的多了去,一刀还不清。不过,我也不想计较了,毕竟,男人嘛,也不过如此,连为你挨一刀都不敢。”
说着,秦素心冷哼了一声,看着阮星晚,道:“星晚,走,咱们娘俩出去吃个宵夜。”
阮星晚刚刚吃完晚饭,实在不饿,不过婆婆开声,自然是要舍命陪君子的。
她急忙上前,搀扶住了秦素心。
顾从文已经大呼小叫地去叫家庭医生给叶薇包扎伤口了,听到秦素心竟然还有心情去吃宵夜,气得脸色扭曲,一连骂了十几次毒妇。
他越是暴跳如雷,秦素心的心情越发的好,上了车之后,她还不忙整理整理自己的妆容。
“幸好没有溅到血在我身上,我这条裙子可是真丝的,十多万呢。”秦素心傲娇地抬起了下颌,絮絮叨叨道。
阮星晚发动了车子,道:“她流了这么多血,你不怕吗?”
她一直都觉得秦素心是那种被宠着长大的千金大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想不到一出手就这么猛,别说顾从文,就连她都差点被吓住了。
秦素心不以为然道:“那点血算什么,当初我生长州的时候染红了几层床单,比她惊险得多了。”
没有人比阮星晚更加理解这种痛苦了。
她上辈子就是被顾明渊生生剖腹然后害死的。
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忘记。
她这辈子充满了戾气,警惕,戒备,就是没有了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的勇气。
哪怕是顾长州——
她也不敢。
“辛苦妈了。”阮星晚将心里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说道。
秦素心微笑,道:“我儿子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儿子,所有的辛苦和痛苦都是值得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地方。
还是那间茶楼,订的包间。
然而,到了门口,秦素心却忽然道:“星晚,你先进去吧,我去趟卫生间。”
阮星晚道:“我陪你吧。”
秦素心摇头,道:“你先进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阮星晚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依言走进了秦素心定好的包间。
推开门,里头却已经坐了人。
那人眉目矜贵,神色清冷,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浑然天生的上位者气息,威严而冷肃,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距离感。
是顾长州。
阮星晚开门的时候,两人四目相对。坐在他的腿上把内裤蹭到一边  单亲没忍住发生了性关系
阮星晚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怪不得她婆婆突然要来吃宵夜,还到了门口就要去厕所。
见阮星晚突然僵住了脚步,顾长州率先开口道:“进来坐。”
阮星晚这才回过神来,走向了顾长州,坐在了他的对面。
顾长州亲自给她斟了茶,道:“我今天来这边出差,本来想回一趟家里的,但是我妈让我不要回去,说有这个时间不如多陪陪你。”
阮星晚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她端起那杯茶,往唇边凑,正要开口,顾长州却忽然将茶杯夺了过去,低声道:“还烫着。”
说着,他将小杯茶吹凉了些许,这才重新放到了阮星晚的手里头,道:“可以了,喝吧。”
阮星晚脸色有些忸怩,并没有喝那杯茶,她看着顾长州,道:“其实你不用这样。”
阮星晚想到了秦素心和顾从文还有叶薇之间的恩怨。
她心有戚戚焉。
她顿了顿,接着道:“我跟你虽然之前相处得不错,但是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程度,我跟你结婚,是自作主张,你并没有责任,所以你不需要有负担,你既然跟叶小姐订婚了,你可以跟叶小姐好好相处,我没有关系的,到时候你能抽身回来,顾家自然交还给你。”
她的确是喜欢顾长州,但是跟顾长州两情相悦相伴一生,她甚至连做梦都不敢做。
即便上辈子顾长州对自己的确是情深意重,她也想要回馈,可是人啊,是会变的。
这辈子变数太多了。
比如顾从文的回来,还有那位叶小姐。
阮星晚实在不敢奢求。
阮星晚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了,然而顾长州却迟迟没有回她抬起眼,就撞上了顾长州深邃而沉暗的目光中。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觉得有些紧张。
“你应该挺忙的吧,我先带你妈妈回去了。”阮星晚低下头,躲开了他的目光,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然而,一直静默不语的顾长州却忽然伸出手,攥住了阮星晚的手腕,然后一把将她拽到了怀中。
阮星晚猝不及防,整个人突然跌在了顾长州的怀中。
不等她反应过来,顾长州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唇压到了她的唇上,给了她一个匆忙而热烈的吻。
阮星晚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瞬间炸开了。
他!他怎么亲她!他怎么会突然亲她!
阮星晚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滞了!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些长,等顾长州放开她的时候,阮星晚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顾长州虽然停下来这个吻,但是并没有松开阮星晚。
他仍然将阮星晚抱在腿上。
从阮星晚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深邃而狭长的双眸眸色渐暗,他的眼尾甚至染了一丝瑰丽的红色,让本来冷肃矜贵的人添了几分妖冶的感觉。
而他修长白皙的脖子就更绝了,尤其是突出而性感的喉结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阮星晚只觉得心如擂鼓,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阮星晚甚至都不敢直视顾长州的眼神。
不用看她都可以感觉得到,他的眼神必然是滚烫而灼热的,专注的时候仿佛能够将她整个人都灼穿。
阮星晚真真是觉得坐立不安,如坐针毡。
而顾长州却还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道:“感觉如何?”
阮星晚只觉得自己脑子再次被炸开了,炸的她脑瓜子都是嗡嗡作响的。
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他强吻自己也就算了!呃,其实也不算强吻——
可是怎么会有人问这样的问题!
她怎么说?难道她说是心动的感觉吗?
阮星晚也是无语了。
“我很喜欢跟你亲近。”顾长州的声音如同极好的大提琴,低沉,醇厚。
阮星晚心想他是不是在耍流氓的时候,顾长州顿了顿,接着道,“我跟叶小姐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是合作关系,我连牵手都很排斥。”
所以?这是在为他脚踏两只船做铺垫吗?阮星晚心里头哼哼唧唧的。
顾长州见阮星晚始终低着头,只好伸出手指,轻柔地抬起了她的下颌。
阮星晚没办法,只好撞入了他如同一潭冷泉般深邃的眼眸中。
只消一眼,阮星晚就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呼吸了,几乎要在他温柔和深情的眸光中溺毙。
糟糕啊,是心动的感觉,的的确确,切切实实的,是心动的感觉。
“你看着我,告诉我,我们以前,感情应该很好对吗?”顾长州仿佛是循循善诱一般,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但是阮星晚是个实诚孩子,她实在是不好说谎。
她有些弱弱地说道:“还,还行吧。”
然而,以顾长州对自己的认知,觉得她这话有些敷衍了。
如果是还行,他想自己不应该会有这么满的喜悦之情,甚至能够从胸腔之间溢出来一般。
要么是她害羞了,要么就是她不自知。
顾长州眸色暗了几分,道:“今天我过来,是为了跟你说,我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虽然可能对你有些亏欠,但是我可以保证,在我神智没有完全清醒的状态,我绝不可能罔顾自己的妻子,跟另一个人暧昧。我跟叶小姐是合作关系,这件事关系叶小姐的生命安全,所以希望能守口如瓶。”
阮星晚还以为是叶小姐救了他,他感动得就以身相许了呢。
看来顾长州要比她想的清醒得多。
她心里头忽然有些甜滋滋的,不过不好笑出来。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吃夜宵吗?”顾长州见阮星晚神色柔和了下来,这才开口问道。
阮星晚摇头,道:“本来以为是陪妈出来吃的,我刚吃了晚饭。”
顾长州没有放开她,反而直接拿起了筷子,道:“那你陪着我吃,我没有吃晚饭。”
阮星晚觉得这个姿态实在是太过亲密了。
她十分的不习惯。
她觉得顾长州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怎么突然从相处得还行,一下子就跳到了热恋的阶段?
如果他恢复记忆了,觉得自己跟他的感情没有他预料的那般亲昵,会不会很尴尬啊?
阮星晚这么一想,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我坐着喝喝茶,你先放我下来吧。”
然而,顾长州本来就是霸道而有主意的人。
先前不过是顾及会吓跑阮星晚才一直压抑自己想要跟她亲近的心思,现在失忆了,反倒肆无忌惮了。
他搂住了阮星晚的腰,低声道:“不放,我难得回来,想要多跟你亲近一点。虽然有感情基础,但是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我会多抽时间回来的。”
阮星晚:“.......”
她是直接无语了,只好被顾长州搂着吃了一顿饭,还时不时要帮他斟茶。
斟茶也就算了,还要被他温柔地胁迫着喂到他的唇边。
阮星晚觉得顾长州完全是变了一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高岭之花了!
好不容易顾长州吃完了,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急忙从他的腿上起来。
“我——”阮星晚刚要开口说自己该回去了,话音未落,顾长州打断了她的话。
“我明天早上的飞机,今天晚上不回去,陪我。”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阮星晚本来坐得就有些腿麻,这话一出,她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刚才在说什么!大佬!你再说一遍!
她刚才还在嘀咕,两人从相处得还行直接晋级到热恋阶段了。
现在好了,人家想的不只是热恋,还有——
还有那啥!
顾长州见阮星晚竟然跌在了地上,急忙蹲下来,将她拉到了凳子上。
他半蹲在地上,抬眼看着阮星晚,一张精致矜贵的脸满是认真地问道:“怎么?是脚麻了,还是不愿意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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