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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30 15:32

顾纪棠一点儿也不生气,笑眯眯道,“许小姐好像没有留洋背景,可思想却比许多从国外回来的女子还要前卫,听乐棠说你的医术也颇为不凡,而且还是西医,”
顾乐棠再纨绔,也是顾家的子孙,能叫他赞不绝口的医术,就算是注了水的,恐怕也确实有可看之处的。
“留洋又不是什么金手指,跑出去转一圈学几个新词汇就立马变的金光闪闪傲视同侪不成?”
薛琰不屑的一笑,斜睨着顾纪棠,“医术不凡不敢当,但观察力还是有一些的。就像我虽然没见过顾三公子,也是头一次见到秋小姐,但我还是知道,你们两个是‘好朋友’……”
想想马维铮跟秋雅颂这对未婚夫妻没结婚呢先赠对方一片草原,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撬了马维铮墙角的还是他的朋友,薛琰忍着笑意呷了口酒,看着一瞬间脸色就变了的顾纪棠,这人还是有些廉耻的,还知道搞朋友老婆见不得光啊!
顾纪棠确实有些难堪,所幸他还有些底限,跟秋雅颂也只是你来我往的调**,然行程不那么枯燥罢了,可没想到这个居然没逃过薛琰的眼睛?
他强撑着心虚,回了薛琰一个不以为然的微笑,“看样子许小姐十分开怀,”
“噗……哈哈,”薛琰也不忍了,直接笑了出来,“是有点儿,你们几个,哈哈,这个关系真是,”
她耸耸肩,“好吧,一人一个活法,我不应该随意评判,你们自己开心就好,顾三公子不是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偷在无人之处黯然神伤吗?就是因为这个啊,我在庆幸自己从一个乱局里脱身出来,你们好好享受。”
被薛琰这么一说,顾纪棠也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尴尬的跟着笑了起来。
但他还是想解释两句,为自己也为马维铮,“事情并不是许小姐想的那样,维铮兄跟秋小姐没见过几次,之前秋小姐一直在国外,他们对这桩婚事都不怎么满意,” 记住网址m.luoqiuxzw.com
“至于我么,”顾纪棠一哂,“京都顾三少是个什么样的人,圈子里谁不清楚,拒绝一个女子的示好,太不绅士了,何况还是位美丽动人的女子?”
即使那是自己朋友的未婚妻?薛琰简直都想给顾纪棠鼓掌了,“明白了,佩服。”
顾纪棠一直在观察薛琰,结果自己的话说完,她脸上也没有喜色,“我倒是真的佩服许小姐了,难得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么?”
“为什么?因为他们彼此都不满意这桩婚事?”薛琰放下酒杯站起来,“顾三公子一定不会知道炒鸡蛋的顺序,”
“什么?”怎么转到炒鸡蛋上了?
“炒鸡蛋得先把鸡蛋磕开,打散,再下油锅,”薛琰摇摇头,“说了你也不明白,”
马维铮错就错在,他弄错了顺序,并且有意隐瞒了自己。
顾纪棠见薛琰要走,忙站了起来,“许小姐不再坐一会儿?我以为自己不是个无聊的谈话对象。”
“不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伤心难过呢,”薛琰冲顾纪棠摆摆手,转出离开了酒吧。
……
“静昭,”马维铮在房门外等了许久了,他让服务生开过房间,薛琰不在,也问过钱伯两口子,都说不知道薛琰去哪儿了,大堂只告诉他并没有见薛琰出去,马维铮无奈之下,只能在门外等她气消了回来。
“你喝酒了?”
薛琰一走过来,马维铮就闻到了酒味儿,“对不起,”
薛琰打开房门,“坐,”
她原想着出去躲个清静,看来是没用的,“是喝了点儿酒,不过你也别瞎想,我就是无聊找个地方打发了会儿时间。”
马维铮的解释跟薛琰了解的没什么出入,马秋两家三年前订的婚,马维铮忙于军务,只知道秋小姐是个名动京都的美人,而且出身也好,对于那个时候的马家来说,还是高攀了。
他对娶谁无所谓,也就由着父亲作主了。
后来秋小姐因为不满这桩婚事愤然出走,马维铮也是知道的,还是没往心里去,他只需要一个出身名门的妻子,至于是谁,他爱不爱,爱不爱他,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这次进京我们见过一次,我已经有了你,并没有跟她多做纠缠,我原是准备回来之后现到父亲,就请他出面退婚的,”
马维铮看着一脸淡然的薛琰,喉间一梗,“静昭,请你相信我。”
薛琰陌然的看着马维铮,“我相信,我相信你对娶谁都无所谓,也相信你对秋小姐没有什么感情,但这又如何呢?马维铮,你跑来跟我解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也可能你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我们分手了。”
虽然薛琰的态度在马维铮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过来了,“静昭,我立马就叫人把秋雅颂送走,并且登报跟秋家退婚,好不好?你相信我,从遇到你之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以后再不会有别人了。”
“马维铮,我很喜欢你,”薛琰静静的看着马维铮,“从在洛平的时候就喜欢了,”
见喜色浮上了马维铮的脸,薛琰笑着摇摇头,“但这并不表示我会原谅你,因为你有太多时间告诉我,你有未婚妻这件事了,可是你没有。”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跟我在一起吗?”马维铮颓然的低着头,“静昭,只要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你为什么非要争个先后呢?我承认我错了,给我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薛琰再次摇头,“有些错误不能原谅,真的,不管别的女人如何,但我不能。”
这年代男女关系其实挺混乱的,私奔的,出轨的,偷情的,抛弃发妻的,养了无数姨太太的应有尽有,还都冠着自由的名义,但薛琰做不到,“错了就是错了,你是职业军人,就更该明白任何错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道理。”
马维铮端详了薛琰一会儿,轻笑一声,“是啊,任何错误都在付出代价,可你却武断的把代价定死了,静昭,不是因为我的错误无法弥补,而是你因为你的骄傲不允许你被欺骗,更是因为我在你心里,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重要!”
哈,薛琰被马维铮气笑了,敢情自己不原谅他就是因为不够爱,这种“以爱之名”的道德绑架什么年代都有啊,“照你的逻辑,如果今天晚上我一怒之下随便跑到某个男人的床上,你也会原谅我喽?不然你就不是真的爱我?”
马维铮不悦的沉下脸,“你胡说什么?这两件事能比吗?我反复说过了,我跟那个姓秋的没什么关系,前前后后我们连三次面都没见过,如果不是我父亲赶走了姓武的,恐怕秋家都想不起来两家还有过婚约!”
“这不是你隐瞒我的理由,你应该把自己有婚约的事情告诉我,由我来决定跟不跟你继续下去,如果我选择了你,以后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冷眼嘲笑,那都是我咎由自取,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成为别人眼里的笑柄,成为最被人鄙薄不耻的女人!”
薛琰冷笑着怒视马维铮,“马维铮,凭什么我要因为你受这样的侮辱?就因为你是平南督军?平南的土皇帝?”
有多久没见过薛琰在自己跟前愤怒的样子了?上次一还是在洛平许家,她知道自己以拜寿为由潜行北上的时候,马维铮伸手抚上薛琰微扬的眉峰,“不能凭你喜欢我么?就像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这人根本没办法沟通,薛琰躲开马维铮的手,站了起来,“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结论早就有了,并且不打算改变,你走吧,明天我会跟钱伯他们回洛平去,至于汴城的医校,你可以继续派军医过来,该教的我会教的,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再需要我的帮助,那就算了。”
自己这么跟她解释,道歉,都得不到原谅,马维铮站起来,“你还真是个冷心肠啊!”
……
薛琰重重的关上门,随手插上暗锁,才回到卧室,她是个硬心肠,这个不需要马维铮提醒,为什么不呢?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被伤害的可能性跟程度,何况刚才那个男人,根本不真正意识到,这件事对她的伤害。
他甚至还觉得自己这番行为,恰恰证明了他的“爱情”!
……
马维铮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看到薛琰再次开门,他无奈的摇摇头,薛琰的脾气他清楚,想叫她回心转意,恐怕他得再下功夫才行,好在薛琰年纪还小,他有的是时间。
马维铮走了,顾家兄弟也走了,来赴宴的客人们倒没有感觉到他们被冷落,毕竟这样的好戏百年难遇啊,大家都没有想到一向冷冰冰难以接近的马少帅,居然是个多情种子,不但京都一个次长千金未婚妻,平南还有个娇滴滴的女朋友,而且今天这样的样子里,两人还碰上了!
秋雅颂强压难堪,摆出女主人的姿态替马维铮向来宾致歉,还亲自将客人都送走了。
等人都走完了,她才沉着脸叫人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二楼马维铮隔壁的房间,又把管家给叫了过来,询问马维铮的起居。
马维铮官邸的管家是以前平南督办府里留下来的,平时马维铮住军部的时候比在官邸里多,管家也没正经见过他几次,秋雅颂问的他也答不出来,只能将皮球踢到马维铮身边的副官身上。
秋雅颂怎么会看不出来管家的怠慢,但她是初来乍到,加上马维铮又没有正式跟下头人介绍自己,也不好发威。
管家派人去叫张副官,结果回来的消息是他跟着师长出去了,秋雅颂无奈,只得吩咐管家带着的收拾东西,自己则去了二楼的房间,为晚上见马维铮做准备。
秋雅颂脱了来时穿的衣裳,换了身白色的真丝睡裙,她特意选了件及膝的穿上,露出自己纤细长小腿,她记得薛琰今天穿的洋装,裙子就不太长。
她洗去原来的妆容,学着薛琰当时的样子,只在脸上敷了层香粉,涂粉嫩的口红,放下头上精致的发卷儿,辫了条辫子垂在肩上……
秋雅颂已经二十二岁了,而今天马维铮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顶多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秋雅颂鄙夷的撇撇嘴,怪不得在京都的时候马维铮看都不看她一样呢,原来是喜欢幼女啊!
可真够叫人恶心的!
可是恶心又能怎么样呢?
为了当西北军的少帅夫人,她还得装嫩来迎合马维铮,只要自己正了名分,那个小贱人,自己两个指头都能捏死她。
马维铮回到官邸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了,他才一进门,就看见昏黄的壁灯下站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马维铮皱皱眉,看了一眼跟在他后头的管家,“谁许她住这里的?”
“啊?”管家也懵了,他的未婚妻,千里迢迢来投奔,不住家里住哪里?“这个,秋小姐不是?”
“我说是了么?你是我平南督办府的管家还是秋家的管家?”马维铮回头道,“你收拾东西吧,明天就走,我这里不需要你这种认不清主子的人。”
管家一下子给马维铮跪了,这可是难得的好差使啊,吃好喝好拿钱多不说,走出来也威风,谁敢不给他这个平南督办府管家面子?
可这回好处还没有捞到,差使就没了,他真是恨死这个装模作样摆出少夫人架子命令他的秋雅颂了。
“师座,师座饶了小的这一回吧,以前小的真不这样的,主要是秋小姐,秋小姐她口口声声说是你的未婚妻,是咱们的少夫人,还叫人把她的行李送到您隔壁的房间去了,”那房间可是马维铮特意吩咐人布置的,“小的也拦不住啊!”
“来人,拖出去,”马维铮哪有心情听管家陈情,他把武装带解下来扔给警卫兵,径直上了楼梯,“你,收拾东西,我叫人送你去玫瑰饭店。”
“维铮,你不能这么对我!”
马维铮一回来秋雅颂就猜到了,他在那个姓许的跟前没讨到好儿,秋雅颂立马打起了精神,在台阶上摆出最美丽的姿态等着他上楼,可没想到他人一回来,大半夜就发作了私自留她在府里的管家,不但如此,还要她连夜搬出去!
如果这个时候她狼狈的回到玫瑰饭店,岂不是要被顾纪棠兄弟给笑死?
这些天顾纪棠对她鞍前马后的,除了是被她的美丽倾倒之外,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是马维铮的未婚妻,这一点秋雅颂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马维铮甩开秋雅颂的手,“秋小姐,你三年前为了反对我们的婚事愤然出国,我以为咱们的婚事在你有了新男友之后就宣告破裂的,之所以没有对外宣布,也不过是两家为了面子,默契的选择不了了之,可没想到,你失恋之后,又想起来自己有个西北军的土包子未婚夫了?”
马维铮冷笑着看秋雅颂惨白的脸,“秋小姐,以您的外貌跟风流手段,再寻一门贵婿并不难,何必贪恋一个少帅夫人的位置呢?你要知道,这个位置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够肖想的。”
秋雅颂没想到自己这几年的动静马维铮一清二楚,“你,你别胡说,我在法兰西的时候因为孤身一人在外头,又是一个年轻小姐,所以才有几个友人对我照顾有加,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不堪的关系!你不要诬蔑我!”
她气的凤眸含泪,“我知道,你迷恋上了那个姓许的小姑娘,为了退婚,居然捏造这样的污名来陷害我,我不服,我要去见马大帅!”
“你随便,以我马家现在的能力,跟秋家退婚还要找理由?秋小姐,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马维铮连个眼风都没有给秋雅颂,“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屑的扯扯唇角,“敢穿成这样就跑到大厅里来的小姐,法兰西也没有几位。”
马维铮官邸后头有他的警卫班,但楼下也是住着值班的警卫员的,秋雅颂这么跑下来,看到进来的人,也应该立马上楼去的,而不是这么依阑而立,卖弄她的楚楚风情。
只可惜,他们这些人全是刀头舔血的粗人,看不懂这些。
“你们上来,亲自看着秋小姐收拾东西,”马维铮累极了,没心情跟秋雅颂废话,挥挥手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秋雅颂有一千个一万个设想,但这里面都没有马维铮会连一点儿情面都不给她的设想,她原以为凭着自己美貌跟才情,就算是马维铮起先对她有偏见,只要假以时日,还是会爱上她的,可没想到,马维铮连交谈的机会都不给她!
“马维铮,你害怕了吗?”秋雅颂紧走几步,跟在马维铮后头,“你害怕我?”
马维铮冷笑一声,“是啊,你是不是想说,我害怕多看你几眼,就会被你的风采所迷?爱上你?”
“秋小姐,你真是想太多了,我知道在京都你有无数的裙下之臣,但你那套在我这儿没用的,”
他一摆手示意秋雅颂不要说话,“你不用让我尝试,不是因为我没有这个胆量,女人我马维铮见得多了,你这号的,我看不上!”
秋雅颂被马维铮气的浑身哆嗦,“我知道了,就因为我当初不肯嫁给你,你怀恨在心,才百般折辱我,好,我认了,只要你消气,肯原谅我当年的年幼无知,就算你的话比这再狠一千倍一万倍我也认了!”
马维铮抚额,如果不是不能跟女人动手,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不会看人脸色,就知道自说自话的女人扔出去了,“我从来没有怨过你的年幼无知,但我受不了你的寡廉鲜耻,好吧,如果这样认为你会心里舒服一些,利索的从我这里搬出去,那你就这么想吧,甚至你回到京都之后,也可以这么跟人宣传,就说我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受不了当年之辱,才坚决不肯娶你的,这样总行了吧?”
寡廉鲜耻?
他居然这么说自己?秋雅颂一手扶墙,差点没晕过去,“你,你太狠了,”
她颤微微的上前一步,泪光盈盈的望着马维铮,伸手想扑马维铮的胳膊,却被他闪开了,秋雅颂垂下头,露出自己最优美的颈部曲线来,“我已经知道错了,也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太太,以后我会成为你最得力的贤内助,有了我跟我们秋家的帮助,大帅一定会更上层楼的,”
秋雅颂抬起头,眸光闪闪的看着马维铮,“我相信当年大帅向我父亲求亲,看中的更多的是秋家吧?”
秋雅颂想起今天站在马维铮身边的薛琰,那女人她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甚至满厅的宾客也都不知道她的来历,可见并不是什么有头脸的人家出来的。
这样出身的女子,对马维铮的大业根本谈不上帮助,马家这样行武出身的,要的是她们秋家这样的京都名门才对。
但那个小丫头敢当众给马维铮没脸,结果马维铮还追了出去,可见对这个女人还是很看重的,秋雅颂自觉找到了马维铮的软肋,诚意道,“我会当好你的贤内助的,至于你外头那些红颜知己,我会当看不见的,你爱怎么宠就怎么宠着,我绝对不会找她们的麻烦,你放心。”
马维铮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姿态的女人,满心的厌恶,如果是薛琰,绝不会说出替自己交际应酬,甚至不问自己在外头的花花草草这样的话来,她会像今天这样,看到秋雅颂,就决然而去。
而这个女人,卖弄风情不成,又在表现自己的贤惠大度了,“不必了,我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为我向秋家提亲,不过我马维铮走到今天,靠的一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搏杀,不是女人在后方交际,”
他回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警卫员,“韩靖,你看戏呢?还是不打算在西北军呆了?”韩靖恨不得立马过来拎着这个**的脖子把她给赶出平南去,敢跟他的救命恩人抢他们师长?真是不想活了,“是,属下立马把这位小姐送到玫瑰酒店,”
他大步走到秋雅颂跟前,一个立正,“这位小姐,请您穿好衣服,拿上行李,不然我就替你动手了!”
……
顾纪棠在绿都饭店的酒吧里混到挺晚,人才睡着,就被不停的敲门声给惊醒了,他迷蒙的起来开门,却看到是秋雅颂带来的丫头,“干什么?你们不是留在马维铮那里了?”
秋雅颂的丫头冲进来一把抓住顾纪棠,“三公子,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顾纪棠被吓了一跳,“秋小姐?她怎么了?”他回身找自己的衣服,“马维铮把她怎么样了?”
就因为秋雅颂坏了马维铮的事,他就对秋雅颂下杀手?
“不是,我家小姐病了,她肚子疼的厉害,”秋家丫头连忙摇头,“三公子,您送我们家小姐去医院吧!”
病了?顾纪棠心时一松,才奇怪的看着来的丫头,“你们小姐不是在马师长那里吗?”
顾乐棠也被吵醒了,他从卧室里出来,“秋雅颂跟姓马的怎么了?哥,她来找你干什么?”
丫头见顾纪棠不换衣裳了,也顾不得秋雅颂的面子了,毕竟在郑原出了事,她也会跟着倒霉,“马师长把我家小姐赶出来了,小姐回来之后,就开始肚子疼了,我想叫送我们回来的卫兵把小姐送医院,他们理都不理就走了,没办法,我只能来找您帮忙了。”
“马维铮不是她未婚夫嘛?他都不管,我们干嘛要过去?”顾乐棠对秋雅颂没一点儿好感,一路上她跟顾纪棠你侬我侬的,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马维铮的未婚妻,这会儿马维铮不要她了,又巴到顾纪棠身上来了,这种女人,得远离才对。
顾纪棠看那个丫头不像在撒谎,“走吧,咱们过去看看,乐棠给你饭店打电话,这种饭店应该配的有大夫的。”
……
跟马维铮说清楚了,薛琰也不着急走了,第二天钱伯去买了火车票,薛琰一看是下午的,决定带着钱伯跟钱婶儿在郑原转一转,中午他们吃了饭,再让饭店派车送他们往火车站去。
薛琰才走到大厅,就看见马维铮正站在大堂里,不由皱眉,“你找我?”
马维铮点点头,有些为难,“是的,我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薛琰挑眉,“还那是别请了,我下午的车票,吃完饭就要走了。”
顾纪棠是跟着马维铮一道儿来的,见气氛僵硬,心里暗笑着走上前,“其实这事儿我来跑个腿儿更合适一些,薛小姐就当是卖顾家一个面子,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顾乐棠瞪了顾纪棠一眼,“静昭,你别理他们,我刚才听大堂说你要退房?今天回洛平吗?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你一个人做火车没人照顾也不安全。”
顾纪棠叫自己“薛小姐”,而不是之前的“许小姐”,又搬出顾家来,薛琰一指大堂里的沙发,看都不看马维铮一眼,“顾三公子有事坐下说。”
“是这样的,昨天秋小姐得了急症住进了郑原的圣约翰医院,可是她一直不肯让大夫给她诊治,我也是没办法,”
提起今天来的目的,顾纪棠也觉得狗血无比,让薛琰给情敌看病,但秋雅颂死活不肯让大夫看,马维铮又说薛琰医术无人能比,“毕竟秋小姐是我带到郑原来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她不让大夫诊治,恐怕更不会让我给看吧?你们还真是搞笑,”薛琰啼笑皆非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我觉得你有时间,还是做做患者的工作才对,而且,我只是汴城女师的学生,并不是专业的大夫,没有义务给人看病。”
说完她站起身,“如果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个的话,那,失陪。”
顾纪棠也知道薛琰不会轻易帮忙的,但他是医学世家出来的,虽然没有子承父业,可眼力见识还是有的,秋雅颂这次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还挺严重。
他看看从来到现在就板着脸的马维铮,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的口才更好一些,而且现在薛琰应该对他的观感是最好的,“是我没有说清楚,我觉得秋小姐,”
他沉吟了一下,“我对医道也略懂些皮毛,给秋小姐扶了个脉,她脉象圆滑如走珠……”
“哈哈,”这个薛琰当然听的懂,她一拍巴掌,“我明白了,所以顾三公子才这么紧张秋小姐的身体?可我并不是产科大夫啊!”
顾乐棠也听得懂,“三哥!你?我回去告诉爷爷!”
他这个风流的三哥,搞大了秋雅颂的肚子?“你胆子太大了,”
顾乐棠立马挡在顾纪棠身前,看着马维铮,生怕马维铮听到这个消息跟顾纪棠动手,“我跟你说,是你那个未婚妻太风流,她老来找我三哥,那个,你也知道,我三哥性子也不太好……”
“你给我一边儿去!”顾纪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揪着顾乐棠的领子把他扯开,“把你哥想成什么人了?我是君子,是绅士,怎么会对朋友的未婚妻不敬?”
顾乐棠这种反应,不是把他卖给了马维铮了?“维铮,我只是受了秋次长的委托,带秋小姐来见你,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我就不得而知了。”
马维铮没好气的瞪着这对兄弟,他们简直是来给他添堵的,虽然秋雅颂出了这样的事,在薛琰这里他是撇清了,但未婚妻怀了别人的孩子,传出去他也没脸。
“秋雅颂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们也不必向我解释,”
顾纪棠说话的时候,马维铮一直在看着薛琰,看到她气色依旧,一点儿因为他们的事而颓废伤感的样子都没有,马维铮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就如顾三说的,秋雅颂不能在郑原出事,你又是女大夫,我才想着请你过去看看,这样我心里也好有个数,毕竟人是在郑原病的。”
他又小声道,“我昨天已经跟秋小姐说清楚了,两家婚约取消,”
顾乐棠立马想通了马维铮过来的用意,这是向薛琰证明自己的清白啊,“静昭你别理他们,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不是要吃饭吗?我陪你去,这样吧,你把行李也带上,一会儿吃过饭,我送你们去车站。”
“不用了,你这个脑子,就会走直线,”薛琰一把摁住从沙发上跳起来的顾乐棠,“三公子会做这种没底限的事?真的做了,也不会跑来让我帮忙的。”
顾纪棠这种人,万花丛中过的,会把自己陷入这么不堪的境地?
顾纪棠在一旁连连点头,“还是薛小姐了解我!维铮说的也没错,不管怎么说,秋小姐是来找他的,偏又是我带来的,现在秋小姐情况挺危险,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顾纪棠一脸的有苦难言,“可她又不肯让圣约翰医院的大夫看,我又让请了存仁堂的大夫,她连脉都不让人抚,”
“理由嘛,说是男女有别,”
这个他根本不信好不好,“可我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顾纪棠一笑,“谁叫我的祖父父亲都是大夫!没有见死不救的规矩。”
“不就是怕让人知道她的喜脉嘛,你跟她把话挑明了不就行了?不管她想不想保住这胎,有流产的征兆都得先检查吧?”
“说了,该说的都说了,她咬死了不承认,”
顾纪棠耸耸肩,“一会儿说我要害死她,一会儿说维铮为了退婚故意陷害她,她现在闹着要回京都,但是圣约翰的大夫说她的情况不乐观,如果在路上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呢?她不肯找男大夫,圣约翰里没有女医生?”薛琰脑子里迅速判断秋雅颂的病情,怀孕期间腹痛,最有可能的就是流产了,圣约翰医院应该做个流产手术还是能够的吧?
“别说西医了,中医也没有几个女大夫啊,”顾纪棠无奈的揉揉眉心,从昨天凌晨开始,闹到现在了,他也是一夜没睡,几近发疯。
无奈之下,顾纪棠干脆叫人把马维铮也请来了,反正这是马维铮的未婚妻,不是他的。
但马维铮来了秋雅颂闹的更凶,她是病人,又是女人,这下两人拿她没一点办法,“她这是妇科病,圣约翰没有女医生,维铮说的你的医术极为高超,所以我们就想请你勉为其难走一趟。”老板办公室里直接做  新员工和老板在办公室 bd
顾纪棠斜了他一眼,欠了欠身,“我听维铮说,你行医的时候喜欢被人称为薛小姐,我还听乐棠说过,你想见我的祖父,我现在就答应你,不管你什么时候到京都,我一定让你见到祖父。”
反正他觉得薛琰做自己弟媳挺合适的,相信祖父也会想见一见她。
薛琰叹了口气,“好,走吧,但如果我去了,那就希望这次出诊以我为主,我不需要圣约翰医院的大夫协助,当然,之后他们可以参与治疗。”
见薛琰同意了,大家都松了口气,马维铮率先出了大堂,走到自己车前打开车门,示意薛琰上车,“我承认,我过来请你过去看她,最大的原因是我想见你,但是我也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病人,你都不会袖手。”
好吧,马维铮确实对自己有几分了解的,病人到了她这里,她不会被自己的情绪爱憎左右的。
都做了这种对不起薛琰的事,还敢说这种话,顾乐棠恨恨的瞪了马维铮一眼,恨不得在头上写上“你太不要脸”几个大字,“静昭,到我们车上来,”
顾乐棠一拉薛琰,“你跟我们坐。”
“昨天你们谁送秋小姐去的医院?”薛琰问道。
顾纪棠一笑,同情的看着一脸黯然的马维铮,拉开车门,“是我,我跟薛小姐说说秋小姐的情况。”好姑娘嫁到马家太可惜了,还是到顾家来的好。
……
秋雅颂一看到薛琰,眼都红了,“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她怒视着马维铮,“你好狠!”
薛琰一笑,“秋小姐不必这么激动,我是他们请来给你看病的,不过你能这么激动,说明情况没有顾三公子描述的那么严重,还有,现在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你的秘密了,我不管你死不承认到底为什么,”
她漫不经心在秋雅颂的肚子上扫了一眼,“但这个秘密再拖下去,不但保不住,轻则会让你失去再做母亲的可能,重则会让你没有性命,你确定还要坚持不接受检查吗?”
薛琰从护士手里拿过纸笔,“当然,如果你真的拒绝治疗,也行,请你给圣约翰医院写个字据,也省得将来秋次长跑到郑原来骂医院见死不救。”
见秋雅颂把头偏到一边,薛琰又接着道,“其实我要是你,就趁着在郑原把该治的都治好了,反正顾家两个公子都是绅士,应该不会到处嚼舌把你曾经的辉煌战绩告诉别人,难道你希望带着肚子里的这个宝贝,回京都?”
“然后呢?生下他告诉这是马维铮的种?”薛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乙醚口罩,直接捂在秋雅颂的口鼻上,等她睡着了,才转头向马维铮跟顾家兄弟道,“你们出去吧,关好门,我来给她检查。”
见顾纪棠瞪大了眼,薛琰一笑,“三公子不必吃惊,非常之时要行非常之事,我首先得知道秋小姐到底怎么样了,这样你们才好下决定不是么?”
马维铮点点头,“走吧,咱们出去。”
……
屋里的人都走光了,薛琰锁好门窗,拉严窗帘,直接从空间里把B超机给移了出来,顾纪棠所知有限,她也不指望秋雅颂能心平气和的跟她描述病情,到底是怎么了,亲眼看看最直接。
马维铮还是对她有一定了解的,她的性子,实在没办法病人求到门上却视若无睹,不管秋雅颂为人如何,将来会怎么样那是她的事,如果她袖手旁观而导致她丢了性命,那薛琰会良心不安。
而且不管怎么说,她跟马维铮相知一场,秋雅颂在郑原出事,不论说不说出真相,对马维铮的名誉都是一种损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种伤害降到最低。
薛琰给秋雅颂检查完后,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她倒宁愿秋雅颂是先兆流产这些,那么说服她做个手术,就如她所说,回到京都又是一条名媛,而这个把柄留在马维铮手里,秋雅颂应该也不会再对婚约多做纠缠。
可现在,B超检查的结果,秋雅颂倒霉的未婚先孕,更倒霉的是她还是异位妊娠,也就是俗称宫外孕。
照秋雅颂的表现,她应该是事前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说明她已经停经,但内裤上没有明显的血迹,B超检查目前输卵管尚未破裂,看来还只是早期,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
薛琰把B超机移回空间里,洗了手打开病房的门,“进来吧。”
顾纪棠早就觉得秋雅颂这肚子疼的不正常了,“怎么样?孩子能保住吗?”
薛琰把自己检查的结果跟顾纪棠说了,“能不能请圣约翰医院的外科大夫,还有你们存仁堂的大夫都过来,”
这会儿没有腹腔镜,没有氨甲喋呤、5-氟脲嘧啶这些药物,全身或者局部用药都是不现实的,
直接外科手术,不论是是切除患侧输卵管;还是保留患者一侧输卵管手术,搁这个时代,都不能算是简单的小手术,薛琰做不了这个主。
顾纪棠半天才把薛琰的话给理解了,“你的意思是,她怀孕了,但那个孩子,不,就是受精卵,没有在子宫里?而是跑到别的地方?”
“是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也知道,这会儿输卵管还没有破裂,就是偶尔腹痛或者少量出血,一旦破裂了,就会大出血,休克,危及生命。”
“你说的那个输卵管,听着像是生孩子的?”顾纪棠又问,“如果切了,会是什么后果?”
“如果只切一侧,应该不会影响她日后的生育,但是,她这次宫外孕的诱因,照我检查的结果,可能是因为输卵管周围的炎症引起的,”毕竟顾家兄弟还有马维铮都是秋雅颂的外人,薛琰不太想把病人的**跟这些人说的那么清楚。
“哈,”顾纪棠已经听出来薛琰的意思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国外华人圈子那么小,顾纪棠对秋雅颂的作风颇有耳闻,回来京都之后,她又是个风云人物,所以落个今天的结果,顾纪棠没觉得她值得同情,“维铮,你可真是欠了我一份大人情,这样的女人当太太,”
哈哈,如果他没把人带到郑原,而是叫她在京都把病给治好了,将来顺利嫁给马维铮,顾纪棠想想都万分同情这个朋友了。
“她这样还能坚持多久?一天行不行?”马维铮看着病床上的女人,这个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昨晚还穿成那副样子来勾引他,真当他是冤大头了。
薛琰抬眸,“你想送她走?”
“不论是我还是顾三,都不是她的监护人,开膛破腹的事我们谁都不能替她做主,”马维铮敲着腰间的枪匣,“你想办法保证她路上不出事,我派专列送她回京都,”
他看着顾纪棠,“贤弟好人做到底,不如送秋小姐回京都吧,再过些日子要过年了,等开了春再到平南也不迟。”
顾纪棠看着马维铮,半天才轻声一笑,“维铮兄所请我可不敢再应了,毕竟我跟秋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她的事儿,我要是掺乎的太多,回家老爷子可是要家法伺候的,算了算了,维铮兄不是说要退婚吗?趁这个时候送秋小姐回去,正合适。”
这可是人赃俱获了,秋家脸皮再厚,也只能答应马家的要求。而且他走了,自己刚好带着弟弟在洛平多呆些日子,替弟弟在姜老太太跟前讨个好儿。
两全其美不是么?
薛琰不耐烦听他们唇枪舌剑,她注意到秋雅颂已经醒了,“秋小姐既然醒了,我就把你的情况详细跟你说一说吧。”
等薛琰小声把秋雅颂的情况说完了,就听她冷笑道,“许小姐是不是特别开心?”
薛琰抚额,“秋小姐,我是个大夫,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有病,包括你,而且你病了,只会给我添麻烦,我一点儿也不开心,还有,我跟马维铮已经分手了,所以咱们没有什么关系,我犯不着因为一个陌生人病了,而感到开心。”
“还有,如今的场面恐怕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但又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昨天晚上就老实的接受医院大夫的查检,顾纪棠也不会惊动马维铮,更不会把我给请过来了,”
看着秋雅颂惨白的脸,薛琰冷笑一声,“与其视我为敌,还不如好好关心一下你的病情,你现在只是早期,一般也是首先采取药物治疗的,但后期会恢复的如何我真的不能保证了,”
薛琰提笔写了一个中药方子,然后把方子递给顾纪棠,“后头的事你们跟秋小姐商量吧,这方子还请你们存仁堂的大夫看看,我于中医并无多少研究,也就是记得几个常用的方子,如果贵堂的大夫诊脉之后觉得不合适,可以调整。”
马维铮见薛琰要走,忙追了出去,“静昭,谢谢你,”
薛琰点点头,“我知道了,如你所说,我是个大夫,又是个好管闲事的性子,”
她看了一眼秋雅颂的病房,“她的病吃着药应该能坚持一天,说起来也是京都的医疗水平更高一些,而且她的亲人也都在京都,你送她回去确实比留在郑原更合适些。”
“静昭,”马维铮脸上一喜,“你肯原谅我了?我今天就送她走,再把两家的亲事退了,”
他上前一步握住薛琰的手,“我回来就让我母亲到许家提亲好不好?等你一满十八岁,我们就成亲,”
两人把关系确定了,就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静昭,你要相信我,这样的事再不会有第二次了。”
薛琰抽出手,“提亲什么的就算了,我没打算这么早就跟某个人确定关系,更没有十八就嫁人的想法,”
她转身看着窗外料峭的冬色,“昨天你走之后我也反省了一下,这段感情的开始,我有些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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