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激烈的办公室震 办公室系列激情

2021-10-30 15:33

听姜老太太说起许静安,顾纪棠干脆把自己了解到的许静安在京都的消息备细说了,反正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姜老太太早知道比晚知道的强。
顾乐棠一从京都回来就嚷嚷着要娶许家小姐,甚至还悄悄找老二弄军火,顾家人能不查嘛,可一查,就许静安这作派跟傻劲儿,都不用顾老爷子发话,顾家二爷就直接下了断言,许家女休想进顾家门儿了!
“叫顾三公子见笑了,静安是我太娇惯他了,才会叫人骗了,”
顾纪棠说的可比顾乐棠清楚详尽多了,看来人家真的是一直在留意自己这个孙子了,偏许静安一点儿也不争气。
姜老太太长叹一声,“是我教孙无方啊!”
她真的宁愿孙子是顾乐棠这样的,起码乖巧听话不惹是生非啊。
薛琰听完,才知道许静安哪是在寻到“真爱”了啊,捋捋时间线,人家碧琼姑娘从许静安回洛平,就行动起来了,先是以去洛平寻夫的理由,卖光了小公馆里的家具,然后又跟房东要回了租金跟押金,卷着许静安所有的东西溜之大吉了。
这一笔恐怕捞了小万把大洋啊!怪不得许静安要接徐氏跟徐云俏进京呢,就凭老太太一月一百大洋,他得重新置办一切,对于花惯了的许静安来说,根本就不够用啊!
顾纪棠一派诚恳,“老太太也不用太自责了,谁家没有几个不成器的子孙?当年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也没少挨老爷子的打,许大少爷年纪还小,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不会了。”
顾纪棠话虽然说的漂亮,但心里一点儿也不同情许静安,不过他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一个小地方跑到京都去的所谓大少爷,说难听些其实就是个土包子,偏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又羡慕京都的繁华,不被迷花了眼才怪呢!
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坐在姜老太太身边的薛琰,可这许家的女儿怎么教的这么好?那些京都的小姐们,也未必比她有见识,难不成这一家的精明全长女人身上了?
薛琰感觉到了顾纪棠的打量,温婉的一笑,“其实我大伯娘跟大嫂去了京都,奶奶就不像之前那么担心了,您可知道我大哥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么?”
知道顾乐棠一直对薛琰没有死心,顾纪棠一直叫人盯着许静安呢,“静安贤弟现在日子过的还算安稳,大太太跟大少奶奶在京都,关上门过日子,倒也顺遂。”
人家都派人盯着许静安了,薛琰替姜老太太把要问的都问清楚,也省得许静安回来的时候,再信口开河把家人给骗了,“我大哥的日子过的只是顺遂?不怕三公子笑话,我大哥一心想光耀门楣,希望毕业之后能在政府里谋上个一官半职,比起读书,他更喜欢广交朋友,不知道吃了这个亏之后,他的毛病改了没有?”
顾纪棠并不清楚许家对这个唯一孙子的态度,迟疑了一下,“我也曾在一些聚会上见过静安贤弟,”
只是他对许静安成见颇深,不爱搭理他,“他确实也结交了一些次长部长家的子弟,只是,多是些走马章台的人物,说实在话,那些人多是靠着家里,成不了什么气候。”
“呃,对了,好像贵府大少奶奶也被静安贤弟送到附近的中学读书去了,看上去两个感情也算是融洽,静安贤弟出去交际,大少奶奶大多时候会陪眷去的,”顾纪棠一笑,把自己知道交代了个彻底。
薛琰见姜老太太不再说话,起来向顾纪棠道,“谢谢三公子了,要不是您细心,我们还不知道大哥在京都的情况呢,我们许家的事想来您也知道一些,大哥是许家唯一的男丁,奶奶对他期望甚重,生怕他行差踏错,惹出事端,再累及自身。”
这位小姐还真是两副面孔啊,郑原的薛小姐犀利傲气,洛平的许小姐温婉有礼,顾纪棠真想马上回去问问弟弟,他到底看中的是哪一个?
“大小姐不必客气,静安是乐棠的朋友,关心他也是我们这些兄长应该做的,”他站起身来,“按理说我来了,应该把乐棠接到饭店里住的,只是他好像很喜欢贵府,定然不会愿意的,倒不如让乐棠有府上再叨扰几日,”
他苦笑一下,“不瞒老太太,我到洛平来,最主要的还是收拢洛平库里存的那些药材,如果能再收一些,就更好了。”
西北军的什么副主任哪里是好当的?姜老太太点点头,“乐棠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三公子自管忙去吧,乐棠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 最激烈的办公室震 办公室系列激情
顾乐棠最怕的就是三哥来了,他得离开许家,结果顾纪棠直接替他开了口,让他留在许家,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了,只是义校他没去几天,人家就放了寒假了,搞得顾乐棠颇有些壮志未酬的遗憾,再次成了薛琰的跟屁虫。
因为临近年关了,郭太太还有过年的事情要安排,姜老太太则要收各处庄子铺面的账,一个比一个忙,薛琰干脆把整理郭太太嫁妆的事全权接手了,反正跟许家的产业一比,郭太太的嫁妆也显得有限许多,薛琰完全忙的过来。
这下顾乐棠也不好守着薛琰了,毕竟人家每天经手的都是郭太太的嫁妆,无奈之下,他干脆白天就出去会友,反正顾家两位公子到了洛平,递帖子宴请的人家也不在少数,没两天,顾乐棠就跟李氏洋行的几位少爷混熟了。
李家三位少爷不是一个娘,关系难免就复杂了些,但顾乐棠不是大宅门里混大的,跟他们处的都不错,尤其是大少爷李少谦,跟顾乐棠尤为投契,虽然顾乐棠一直没看出来自己哪里投了李少爷的脾气。
“这位李少爷真是的,每天硬拉着我讨论什么小说啊诗歌这些,我就奇了,他那么仰慕西方的文艺,怎么不出去看看呢?”顾乐棠也只有晚上才能见到薛琰,跟她聊聊天儿,这一见到薛琰,就忍不住开启吐槽模式。
薛琰知道姜老太太虽然没有明说,心里对顾乐棠是相对比较满意的,原因简单,顾家是棵大树,顾乐棠又是个不错的孩子,貌似以后也不会对老婆太差,所以对他成天来缠着她,姜老太太采取的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不只是姜老太太,就连郭太太心里怕也是存了这样的主意,所以一向讲规矩的她,对顾乐棠成天围在薛琰身边,也只当没看见。
“李家大太太只的李少谦这么一个儿子,舍不得他出去呗,”李氏洋行的事薛琰也听姜老太太八卦过,李大太太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生怕离的远了失了李老板的心,将来分家再吃了亏,硬是把个爱好文学的儿子给拘在身边。
顾乐棠也看出来李家情势了,“叫我说李大太太也是看不开,李老板年纪又不大,下头李少辉跟李少明小着呢,把少谦留家里有什么意义?反而消磨了意志,我看少谦兄对做生意没有一点儿兴趣,每天过的跟笼中鸟一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薛琰觉得顾乐棠倒是比李大太太看的清楚,“不过这也怪李少谦,他一个大小伙子,腿长的自己身上,想走谁还拦得住?”
自己不强硬,非要怪环境。
“诶,我有个事儿跟你说说,你想不想听?”说起李少谦了,顾乐棠把自己藏在心里的八卦拿出来跟薛琰分享,“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什么?”薛琰也情不自禁放低了声音,“李家的?”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开始说呢,”顾乐棠有些不满,这人,猜到也装一装不行?搞得他分享八卦的兴趣大减。
薛琰噗嗤一乐,“你这些天跟谁走的最近不明摆着嘛,而且我还猜出来了,你这个‘事儿’,还是桃色的。”
“你又知道!”顾乐棠伏在桌上看着抄账的薛琰,“我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他往薛琰跟前凑了凑,“你这么了解我,也是喜欢我的吧?”
这人才消停了几天,又来了,“这根本就不用我了解你,你看看你那一脸猥琐的笑容,谁都猜的出来!”
顾乐棠揉揉脸,“我哪儿猥琐了?诶,你还要不要听了?”
“说吧,”八卦,还是桃色的,薛琰自然也有兴趣了,“你发现谁跟谁有情了?”
这人,顾乐棠点着薛琰,“你都把话说完了,我还说什么?不说了!”
“不是啊,最关键的情报还掌握在你手里啊,谁跟谁啊?”其实薛琰猜着男主一定是李少谦,顾乐棠也就跟他走的最近,而且李少谦正当年少,模样生的也不错,又是李氏洋行的大少爷,喜欢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
果然,顾乐棠撇撇嘴,“我其实都想劝劝少谦的,但这毕竟是人家家的事,我想了想还是装不知道吧,唉,这快过年了,我哥马上要再回郑原了,我得回京都去了,这事儿啊,咱们就当不知道了。”
“李少谦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顾乐棠不是个等级观念很重的人,他都说想劝李少谦了,看来女方这身份……
“就是他们家的那个三姨太,听说以前是省城的女学生,家里穷就嫁给李老板了,”顾乐棠烦恼的摆摆手,“也怪我,好好的不呆在少谦的书房里,乱转什么啊!”
结果就叫他看着李少谦跟三姨太抱在一起了。
他冲薛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事儿我也是憋不住了跟你说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了,不然少谦没大事,三姨太肯定完了,她看年纪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大好年华的没了太可惜了。”
“可是给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当三姨太,是她自己选的路啊,如果她不满意,可以登报离婚,而不是背夫偷情吧?”
薛琰白了顾乐棠一眼,这人的三观真是,三姨太的做法说的难听些,就是东家食西家宿嘛,什么好处都叫她占了,“我问你,李三姨太是怎么跟的李老板?被逼的还是被抢的?还是替父还债的?”
她见过李三姨太两次,看那个得瑟样子,应该不会是这几种,那她敢这么作,以后怎么还希望她都能承受的了,而不是又要埋怨命运不公。
这个顾乐棠还真的不知道,挠挠头道,“我哪会知道这个?反正这事儿跟咱们没关系,你听听就行了,可千万别在外头露出来,不然我罪过可就大了。”
“知道了,我闲的那啥疼啊,管人家的污糟事?李老板也是的,人老心不老,都能当人家爹了,还不知道修身养性,往家里弄小姑娘,被绿了也是活该,”薛琰翻了个白眼,“诶,我问你,你见到李老板了没有?他身体怎么样?”
李老板的风湿热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顾乐棠想了想,“我就见过李老板一次,这不年关大家都忙嘛,听说是在盘账呢,对了,他还跟我说了,你们定的汽车已经到郑原了,用不了两天就运到洛平了,”
“等车到了,我教你开车怎么样?”顾乐棠又想到一件可以跟薛琰一起做的事。
“车要到了?太好了,”买辆车等的时间可够久了,“那明天我叫人去洋行再问下具体的日子,不过教我就不用了,我会,在汴城学的。”
在汴城学的,不用问顾乐棠就知道是谁教的了,“静昭,你还想他吗?”
“谁?马维铮?”薛琰把账册合起来,有顾乐棠在身边不停的嘚啵,她真的很难集中思想对账,“偶尔会吧,这也很正常啊!”
就算是分手不能做朋友,但也没必要当仇人,薛琰看着便秘脸的顾乐棠,“我觉得吧,估计你想他的时候比我想的还多呢!”
想到马维铮,薛琰更多的会想后几年的战争,跟许家的处境。
在她的记忆里,奶奶好像没有上完汴城女师就嫁人了,之后就过着伺候人,生孩子的日子,直到爷爷蔡幼文驻防在洛平,她跟着蔡幼文学了医术,后来蔡幼文离开了部队,在洛平开了私人医院,奶奶就开始在蔡家的医院里帮忙了。
直到新社会,她的后半生都跟医疗绑在一起,靠着跟蔡幼文学来的医术还有后来的自学跟进修,她到了洛平市医院工作,独自养大了几个儿女。
而小时候她过寒暑假回洛平,从长辈们讲古中听到的,也就是四几年的时候,鬼子打到洛平,一家人跟着爷爷的部队往西逃了,后来发现无事,又随着部队回到了洛平。
所以说,奶奶在洛平住的年头最长,却一直没有经历过严重的战乱。
自己提了一句马维铮,害的薛琰不理他了,顾乐棠也是怏怏不乐,他无聊的玩着薛琰桌上的算盘,“我以后不跟你提他了。”
“有什么提不提的,我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我不过是想到别的事罢了,”薛琰看着顾乐棠委屈的小模样,一笑,“我跟你说,以后我跟他打交道的机会还会有,你呷什么干醋啊,再说你是我什么人?吃醋你也没立场好吧?”
“我当然知道,你不用专门再提醒我,”顾乐棠嘟着嘴,不满的横了薛琰一眼,“静昭,你太狠心了,除了年纪不够老,我哪一点儿不如马维铮?”
哈哈,薛琰被“不够老”给逗笑了,这货连说自己的缺点都要黑马维铮一把,“你比他长的好,出身也好,脾气更是好的没话说,可是呢,”
薛琰撸了把顾乐棠的头发,“我不喜欢你这一款啊!”
“这一款?我又不是衣裳,”顾乐棠一拍桌子,“是衣裳也得试穿下啊。这个我懂,我姐姐跟嫂子逛街,有时候觉得哪件衣裳或者首饰,并不觉得有多喜欢,也觉得不适合自己,但真的一穿一试,反而特别漂亮,最后就买下来了。”
他桃花眼眨的飞快,“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这款不好?”
见薛琰绷着脸不说话,顾乐棠坚定地道,“起码事实证明,马维铮那一款并不好不是?”
“哎哟,你这个孩子啊,我发现你的长处了,你啊,是个营销高手啊,你要是去你们存仁堂当伙计,一准儿生意兴隆!”
顾乐棠不理会她的揶揄,“你先试试好不好?你放心,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不好,我再不纠缠你,”
他抠着书桌边上的刻纹,“那天你跟马维铮的话我也听见了,你不想太早成亲,你说你只想恋爱,那我们就恋爱好了,真的只是恋爱。”
薛琰摇摇头,“我累了,而且马上又要打仗了,不管洛平会不会被殃及,我都没有闲情逸志来考虑风花雪月的事,”
见顾乐棠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薛琰有些不忍心,“我还小,你也一样,等咱们再长大些,如果你还喜欢我,到时候再考虑好不好?”
“还有,”薛琰看着顾乐棠瞬间明媚起来的脸庞,忍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我不喜欢青涩的少年,”她没有心情跟闲功夫调教小奶狗,更喜欢简单直接的老司机。
什么意思?“你喜欢年纪大的?”
顾乐棠听不懂,“为什么?你见的男人太少了不懂的,那些老男人,一上了年纪,弯腰拱背的,秃顶还腆着大肚子,要多丑有多丑,你别看马维铮现在挺壮的,国民政府那些督军大帅的我见过好几个呢,都丑的不能看!”
“哈哈哈哈,好吧,我知道了,顾乐棠,你说的跟你不会老一样,”这孩子根本没有get她的点在哪儿啊。
顾乐棠振振有辞,“我会老啊,但我比他年纪十岁呢,晚十年!”
薛琰还不知道顾乐棠芳龄几何,“你今年才十六啊?看不出来啊,你们长的都挺着急的。”
“我二十了,你的意思马维铮才二十六?那是他长的太着急了,你看,他二十六成天皱着眉板着脸,跟三十岁的老头子一样,等他三十的时候,还能看么?”顾乐棠得意的挑挑眉,他生的好是整个京都都公认的,在颜值上绝对碾压马维铮。
薛琰乐不可支,这话要是叫马维铮听见,非气死不可,该,谁叫他爱在人前装老成持重呢?
“是是是,你长的最好看了,”这话薛琰说的一点儿都不心虚,顾乐棠最大的优点就是长的漂亮了,如果按分值计的话,颜值分绝对超过他的品德分。
“你也好看啊,所以光看长相,咱们才最该是一对儿的,金童玉女懂不懂?就是说的咱们,”顾乐棠握住薛琰的手,“静昭,你不想恋爱我能理解,那你也别赶我走,我陪着你好不好?”
这孩子真是,薛琰无奈望天,“顾乐棠,你这样的话,会叫我有很深的负罪感的,会觉得如果不跟你在一起,不亏欠了你,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为了怕亏欠你,我会远离你,甚至会讨厌你,所以,咱们还是先保持距离的好。”
顾乐棠刚刚晴朗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又阴云密布,“我知道了,你不想跟我恋爱我接受,但你不要跟我保持距离,我过不了几天就要走了,你就算是不保持,咱们也会是千里之遥。”
薛琰最受不了顾乐棠这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了,跟自己怎么着他了一样,“那咱们说好了,朋友就行,再近不可以。”
……
顾纪棠连忙了几天,终于把洛平存仁堂的筹药的事安排好了,准备回郑原把弟弟送到去京都的火车上之后,自己亲自再去走一趟汴城。
平南最重要的三个地方,郑原,洛平跟汴城他亲自跑,至于漯水,安平,新阳,这些地方,顾纪棠已经叫郑原的掌柜给他们打了电报,他到了郑原,统一按排各处筹药的事,不止是筹药,顾家在承担了为西北军提供若干大夫的任务。
说到这个,顾纪棠对薛琰再次刮目相看了,他也是薛琰走后从马维铮那里知道的,薛琰居然在汴城的时候一直在福音堂里当大夫,甚至还帮着马维铮建了一所西北军的军医学校!
怪不得马维铮立场这么坚定呢,何着这姑娘不但生的美性子有趣,还有大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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